側慢慢滑下去，按上她的臀，她的臀又圓又翹，肉感十足，他的手按上去就再沒拿開。
沈知予已經被他撩得渾身發燙，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身下的被單都被她抓皺了。
按了許久，他才收了手，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好了，按摩結束。”他貼著她的耳朵，低低地說，“接下來，該泡藥浴了。”
沈知予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看他：“天縱，你剛才說大夫和病人，天經地義。現在呢？”
“現在是夫君和娘子。”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浴室走，“走吧，娘子。為夫伺候你沐浴。”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口。心臟跳得厲害，又羞又喜，所有的情緒全堵在喉嚨口，隻化成一個極輕的字：“好。”
浴室裡已經備好了兩池藥水，大的那池顏色深些，小的那池顏色淺些，兩人先後脫了衣服，各自浸入池中。
沈知予還是放不開，整個人縮在水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半邊額頭。
“坐過來。”他朝她招手。
她慢慢挪過去，在離他半臂遠的地方停下。他伸手，直接把她拽進懷裡。
水麵晃動，她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水從四麵八方裹住兩人。
“躲什麼？”他攬著她的腰，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你全身上下，哪兒沒被我看過。”
“你再說！”她偏過頭，耳根紅得能滴血。
“好，不說了。”他低笑，拿起池邊的軟巾，沾了水，開始幫她擦背，他的動作很輕，和剛才按摩時的強勢完全不同。
沈知予慢慢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由著他給自己擦洗，他的手掌從她的背滑到她的肩，再繞到前麵，貼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
水波蕩漾間，什麼也看不真切，隻有不斷升騰的熱氣和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天縱……”她轉過來，麵對他，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水聲四起，兩個人在池中交纏在一起，從浴室到臥室，中間的記憶變得模糊而滾燙。
他隻記得她的腿又長又滑，勾住他的腰時，像兩條纏繞的藤，他抬起她的一條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
沈知予仰起脖子，眼裡全是水光，嘴唇一張一合，叫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兩人真正屬於了彼此。
從深夜到淩晨四點，臥室裡的燈才徹底暗下去。
沈知予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她額角的碎發被汗濕透，貼著臉頰，呼吸綿長而安穩，他攬著她，也緩緩閉上了眼。
第二天中午。
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把滿室照得暖洋洋的。
沈知予動了動，慢慢睜開眼，她發現自己正被秦天縱抱在懷裡，他的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手掌搭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仰起臉，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醒了？”他低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叫聲老公聽聽。”他捏了捏她的臉。
沈知予眨了眨眼睛，還沒完全清醒。過了兩秒，她的臉上慢慢浮起紅暈，卻還是看著他，清清楚楚地叫了一聲：“老公，早上好呀。”
“再叫一遍。”他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老公。”她又叫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我老婆這張嘴，真會叫。”他笑，手從被子裡伸下去，在她胸前的軟肉上捏了一把，“手感也好。”
沈知予被他捏得輕哼一聲，紅著臉往他懷裡躲：“老公，你大早上的就使壞。”
“現在已經中午了。”他糾正她，“不過沒關係，晚上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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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在被窩裡鬨了一陣，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女仆們早就備好了午飯，滿滿一桌，全是沈知予愛吃的菜。
兩人洗漱完，牽著手下樓。月兒和清漪她們站在餐廳門口，臉上都帶著笑。
“少爺，沈小姐，午飯已經備好了。”月兒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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