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按摩與溫存，離別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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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套房的門從裡麵關上，整層樓都安靜下來。
沈知予被秦天縱牽到床邊，還沒站穩，他已經從身後貼上來，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先脫外套。”他說，手指已經勾住了她裙子的吊帶，慢慢往下拉。
沈知予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臉頰到耳根全燒透了，她沒動，任由他的手把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肩上褪下去。
酒紅色的裙料滑下來，堆在她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和那件與裙子同色的蕾絲內襯。
內襯很薄，薄到幾乎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她的肩膀圓潤，腰窩深陷，脊背線條美得驚人。
“轉過來。”他說。
她慢慢轉身，雙臂不自覺地擋在胸前，他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拉開。
她的胸脯在單薄的布料下起伏，輪廓飽滿，腰細得他兩隻手幾乎能合握，她微微垂著頭，睫毛一顫一顫的。
“害羞什麼？”他低笑，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又不是沒看過。”
“那不一樣。”她小聲說。
“怎麼不一樣？”
“以前……沒這麼……”她說不下去了，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沒這麼正式。”他替她把話補完，拉著她坐到床上。
“好了，不逗你。今天我是大夫，你是病人，大夫給病人按摩，天經地義，沈小姐，請把衣服脫了。”
“你算什麼大夫。”她嗔道，手指卻已經解開了背後的搭扣。
蕾絲內襯鬆開，她並著雙腿，背過手去，動作又輕又慢，他的目光跟著她的手移動，不催促，也不移開。
等她終於將最後一件貼身衣物放到旁邊，她已經連脖子都紅透了，她並著腿坐在床沿，手臂環抱在胸前，擋住那兩團白得發光的豐盈。
“躺下。”他說著，從櫃子裡取出一瓶調好的按摩精油。
那精油是他前兩天讓清漪特意用靈藥調配的，對疏通氣血有奇效，還帶著一絲清涼的草本香。
沈知予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躺了下去，她身量高挑，躺在床上時，從鎖骨到腳踝的線條一覽無餘。
皮膚白得晃眼，腰細，胯卻豐潤，兩條腿又長又直，腳背薄薄的，腳趾微微蜷著。
他坐到她腿邊，先倒了點精油在手心裡搓熱，然後從她的小腿開始按。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貼著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推，每一下都用了恰到好處的力道。
沈知予閉著眼，起初身體還繃著，等他的手掌來到她膝蓋，再滑向她的大腿，她整個人都軟了。
“放鬆。”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外側，慢慢按揉，“氣血都在腿上堵著。你這段時間練劍練得太狠，肌肉和經脈都緊得像石頭。”
“那你輕點。”她小聲說，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已經亂了。
“輕不了。不使點勁，揉不透。”他笑著說，手掌轉到大腿內側，指腹貼著她又嫩又滑的皮肉往上推了推。
沈知予“啊”了一聲，整條腿都顫了一下，腳背繃得筆直。
“天縱……”她的聲音裡帶著喘，又軟又顫。
“這就受不了了？還沒開始呢。”他低下頭，在她膝蓋上親了一下，然後他換了條腿，繼續從下往上按。
每一下都緩慢而紮實，把精油一點點揉進她的皮膚，沈知予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不自覺地想並起來，卻被他用一隻手掌按住。
“別動。”他命令道，聲音很輕，卻不容抗拒。她咬住下唇，眼尾泛著紅，乖乖躺著。
按完雙腿，他翻過她的身子，開始按她的後背，精油的涼意混著他掌心的溫度，從她的肩頸一路蔓延到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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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得很細致，每一節脊椎都照顧到了，按到腰時，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後腰，大拇指順著脊柱兩側的經絡往上推。
沈知予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臉埋在被子裡，發出細細的輕吟。
“舒服嗎？”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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