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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手腳並用爬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哥！我拿到實戰考核第一了！老師當眾誇我！”她仰著臉，眼睛亮得嚇人。
“我看看，有沒有瘦。”他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嗯，沒瘦。看來學校夥食還不錯。”
“哥，我跟你說正事呢！”秦星瑤不滿地扭了扭身子。
“聽見了。第一，誇你了。”他笑，把她從腿上抱下來，“先吃飯。吃完帶你們去訓練場。”
“好！”秦星瑤高高興興地坐到餐桌旁。秦淩薇跟在她後麵進來，手裡提著劍袋，叫了聲“大哥”就坐下了。
三人吃完飯，去了別院的室內訓練場，這是秦天縱平時活動筋骨的地方，比學校那間還大，四周擺滿了各種訓練器材。
秦星瑤一進去就脫了鞋，光著腳在場地上跑來跑去。
她今天穿了條淺粉色運動短褲和白色小背心，兩條腿白得晃眼。
“哥，我先來！”她站到場地中央，擺開架勢。
“來吧。”他脫了外套，活動了兩下脖子。
秦星瑤深吸一口氣，雙掌一錯，整個人欺身而上，她的掌法比上次又精進了不少，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單手格擋，腳步不動。幾招過後，他忽然探手，在她腰側輕輕一點。
秦星瑤“啊”了一聲，半邊身子麻了，整個人軟軟地倒下來。
他伸手接住，把她放穩：“這裡，護體氣勁有漏洞。被人抓住就是剛才這下。”
“那怎麼辦嘛。”她賴在他懷裡不起來。
“每天多練半個時辰的站樁。把底盤練實了，這個漏洞自然就補上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聽見沒有？”
“聽見啦。”秦星瑤從他懷裡出來，又跑到一邊自己練了起來。
秦淩薇已經脫了外套，提著劍站在場邊。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訓練背心和黑色緊身長褲，腰上勒著一根細帶。整個人又冷又颯。
“來。”他說。
秦淩薇拔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麵。她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簡短的指令。下一秒，她整個人彈射而出，劍光如雨，從三個方向同時攻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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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手接了她十幾劍，又指點了她幾個發力細節，最後他繞到她身後，把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刺出一劍。
秦淩薇的背貼在他胸口，手被他的大手完全包住，她的心跳得厲害，卻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劍尖上。
“感覺到了嗎？這劍的力量要順著腰走，不是光靠手。”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秦淩薇耳根發燙，點了點頭，沒說話。
“自己試一遍。”他鬆開她。
秦淩薇沉默著，又練了二十多劍，直到秦天縱開口叫停。她收劍，額頭全是汗，臉上卻帶著滿足。
“都練得不錯。晚上帶你們出去吃。”他拿毛巾擦了擦手。
“我要吃日料！”秦星瑤舉手。
“你昨晚不還說想吃火鍋嗎？”他問。
“今天想吃日料！”她理直氣壯。
“淩薇呢？”他問。
“她肯定說隨便。”秦星瑤搶答。
“日料。”秦淩薇說。
“好，就日料。”他笑了。
當晚，兄妹三人吃完飯，他先送兩個妹妹回去。秦星瑤在車上嘰嘰喳喳說了一路，秦淩薇偶爾應兩句。
快到學校時，秦星瑤已經睡著了。秦淩薇下車後繞到駕駛座旁，敲了敲車窗。
“大哥。”她說。
“怎麼？”他降下車窗。
“你最近要是有空，多來學校走走。”她看著別處，語氣很淡，“星瑤老念叨你。而且……學校裡有些人，你該管管了。”
“有人找你麻煩？”他問。
“沒有。誰敢找我麻煩。”她輕哼，“是別人。那個蘇清寒，最近挺高調的。她跟你那個化名走得很近，你最好注意點。她沒表麵那麼簡單。”
“我知道。”他點頭，“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
秦淩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開遠。她輕輕咬了下唇，轉身上了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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