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跟上去，走了一段路後，她忽然說：“林夜，前麵有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我請你吃宵夜。”
“不餓。”他說。
“我餓了。”她拉住他的胳膊，“就當陪我。”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蘇清寒沒有鬆開。她仰著臉，眼裡帶著點固執。他終於點頭：“隨便。”
兩人進了便利店。蘇清寒拿了兩份關東煮、兩瓶水和一包紙巾。林夜靠在門邊，沒坐。她把關東煮遞過去，他接了，卻放在一旁。
“你真不餓？”她問。
“不餓。”他說。
蘇清寒自己吃了起來。她吃東西很快，幾口就把一份吃完了。林夜看著她，忽然說：“那個雷擊木，你打算怎麼用？”
“刻一套引雷符文。我現在到了宗師初期，可以嘗試刻製中階符文了。”她擦了擦嘴，“你有興趣？”
“沒有。”他說，“不過雷擊木這種東西，存放太久會吸收陰氣。你用之前，記得用靈火烤半個時辰。”
“你怎麼知道？”她有些意外。
“見過。”他說完這兩個字，不再多言。
蘇清寒看了他一會兒，把第二份關東煮也吃了，兩人從便利店出來時，街上的車已經很少了。
夜風很大，把她的頭發吹得亂飛，她站在路邊，望著遠處的一排路燈，沒說話。
“你先走。”林夜說。
“那你呢？”她問。
“我還有事。”他說。
“林夜。”她轉過身，認真地看著他，“我是不是很麻煩？”
“是。”他說。
蘇清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笑起來很好看，眉眼間的清冷散了不少。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說好聽的，你也不會多給錢。”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蘇清寒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她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裡打下一行字：林夜，欠他三次了。
然後她關掉手機，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林夜走遠後，在一條無人小巷裡摘下麵具。他拿出手機，給月兒打了電話。
“少爺。”月兒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帶著點懶洋洋的睡意。
“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天下午回。”他說。
“好的。”月兒應了一聲，又小聲問，“少爺，您那邊還順利嗎？”
“順利。”他頓了頓，“星瑤和淩薇今天怎麼樣？”
“兩位小姐都打電話來問過您。三小姐還說，明天想來找您練功。星瑤小姐倒是沒說什麼，就是讓我提醒您，別忘了答應她的那三十盒糖。”
他笑了：“記著。明天回來給她們帶。你早點睡，不用等。”
“那怎麼行，少爺不回來，我睡不著。”月兒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撒嬌。
“那也躺著。實在想我，就開著燈。”他說。
“好。少爺也要早點休息。”月兒乖乖應下。
掛了電話，他走到街邊，招了輛出租車。司機問去哪，他報了別院的地址。車子駛過空蕩蕩的街道，窗外的燈火一閃而過。他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第二天下午，他回到別院。
月兒帶著女仆們迎在門口。這次她們穿的是黑白相間的短裙女仆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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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係著細黑蝴蝶結，腿上裹著透肉黑絲，腳上是一雙雙圓頭小皮鞋。
清漪穿的是淺藍色女仆裝，頭發盤著，戴了白色發箍。
霜霜和采薇也都換了一樣的裝束，隻是襪子和鞋子顏色略有不同。
“少爺，歡迎回來。”女仆們齊聲說。
他下車，在月兒屁股上拍了一下：“今天這身好看。都進去吧。”
月兒笑著挽住他，女仆們簇擁著進了主樓。他先去洗澡，出來時，清漪已經放好了熱水，又端了碗熱粥進來。
“少爺，先吃點東西再休息。”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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