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夜的買賣，秦少的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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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到城西古玩街時，天已經黑透了。
蘇清寒站在街口一家已經打烊的當鋪門前，她換了身衣服，深色外套，牛仔褲，短靴，頭發紮成低馬尾。
她手裡提著一隻黑色小包，看見他過來，幾步迎上去。
“你遲到了。”她說。
“有事說。”林夜沒接話。
“跟我去個地方。”她轉身就走，步子很快，林夜跟在後麵，兩人穿過古玩街，拐進一條窄巷。
巷子兩側是老舊的居民樓，牆壁剝落，路燈壞了大半，蘇清寒對這裡似乎很熟，左拐右拐，最後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裡麵是方家的一個暗倉。”她壓低聲音，“我花了不少錢才查到。裡麵存著一批符文材料，其中有一件我需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他問。
“一塊雷擊木，用來刻我的新符文。”她說，“方家今晚有一場宴席，大部分人都去了。暗倉裡隻剩兩個守衛，一個宗師初期，一個煉氣巔峰。”
“這麼點人，你自己能搞定。”他說。
“守衛隻有兩個，可裡麵還有禁製。”她看著他，“我怕觸發機關。你跟我進去，我拿東西，你替我看著。”
“報酬？”他問。
“上回拍賣會你拿了我那柄短刀，這次我再給你十塊中品靈晶。”她頓了頓，“還有我欠你一次人情。”
“你欠我的已經夠多了。”他說。
“那你就是答應了。”她推開門，先走了進去。林夜跟在她身後。
院子很小，長滿荒草。穿過院子，是一道向下的水泥台階，蘇清寒走在前麵，腳步很輕。
林夜不遠不近地跟著，萬能之眼已經開啟，將暗倉內部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前麵第三級台階下麵有觸發式禁製。”他忽然說。
蘇清寒停住，回頭看他：“你能看見？”
“跳過去。”他說。
她點頭，縱身越過那級台階。林夜也跟過去。兩人走到台階儘頭，一扇黑色鐵門出現在眼前。
蘇清寒摸出一根銀色細簽，在鎖眼裡撥了幾下，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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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倉裡堆滿了貨架，上麵擺著各種木盒、鐵箱和靈材罐。
蘇清寒輕車熟路地走到最裡麵，從一個標著編號的木盒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漆黑木塊。
木塊表麵布滿細密的銀色紋路，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焦香。
“到手了。”她把雷擊木包好，塞進包裡。
“有人來了。”林夜忽然說。
“誰？”她警覺地抬頭。
“三個。從上麵下來了。”他拉著她閃到一排貨架後麵。蘇清寒屏住呼吸，聽見台階上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很快，三個人從鐵門外走進來，手裡都拿著靈能手電。光束在暗倉裡掃來掃去。
“我就說有人進來了。方三哥還不信。”其中一個矮個子說。
“那娘們兒肯定就在裡麵，把她揪出來。”另一個高個子啐了一口。
“別廢話了。搜。”說話的是個獨臂男人，聲音沙啞，明顯是三人中領頭的。
林夜和蘇清寒躲在一排貨架後。貨架不寬，兩人擠在一起，肩膀抵著肩膀，蘇清寒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想穩住身子，卻感覺到他的心跳，緩慢而有力，一下一下。
“三個人。兩個宗師初期，一個宗師中期。”林夜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你對付矮個，高個和獨臂我來。”
“好。”她點頭。
高個子的手電光從貨架另一頭掃過來。蘇清寒矮下身子，從貨架底層鑽了出去。她腳下一滑，還沒站穩，手電光已經打在了她身上。
“在這！”高個子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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