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遮掩也掉在了地上。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他問。
“你轉過去。”她小聲說。
他笑著轉過了身，沈知予飛快地脫掉剩下的衣物，先一步跨進了池中。
水漫到胸口，她才稍微放鬆下來，轉頭看他：“好了。”
他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脫掉衣褲，也下了水，兩人坐在池中，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身體，毛孔全張開了，他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沈知予慢慢挪過去，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手臂環著她的腰。
“舒服嗎？”他問。
“嗯。”她閉上眼，全身都放鬆下來。
“以後我們常來。你練劍練累了，泡一泡，睡一覺，比什麼靈藥都強。”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滑下去，貼著她的小腹，掌心很熱，沈知予渾身軟了，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重了。
“你說是帶我泡澡，手放哪兒呢。”她沒睜眼，聲音又輕又軟。
“放你身上。”他笑，手慢慢往下探。沈知予“啊”了一聲，忙伸手按住他：“別鬨。讓我泡會兒。”
“就摸一下。”他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啞。
“不要。”她臉紅得能滴血，“昨晚還沒夠？”
“你這話，是誇我？”他故意曲解。
“天縱……”她轉過身，麵對他，眼裡水光瀲灩，“你對我，到底是有多喜歡？”
“喜歡到想天天這樣。”他捧住她的臉，親了下來，沈知予環住他的脖子，回應得熱烈又青澀，水波在他們身邊一圈圈蕩開。
兩人在池中泡了快一個時辰，水都換了兩輪，才懶洋洋地上來。
女仆們早就備好了乾淨衣服，沈知予換上一件淺紫色的真絲吊帶長裙，外麵披了件同色薄紗。
裙擺到腳踝，走路時輕飄飄的，腰身收得極好，她赤著腳走在地板上，腳趾圓潤白淨。
“這身好看。”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以後在別院，就穿這個，別穿那些累贅的。”
“你當我是你的洋娃娃嗎？”她偏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我老婆穿什麼我都喜歡。不穿我也喜歡。”他親了親她的脖子。
“不正經。”她輕哼，卻把身子更靠進他懷裡。
兩人從水療館出來，又去影音室看了會兒電影，沈知予挑了一部老片子，講的是江湖兒女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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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認真，他卻不老實，一會兒摸摸她的腿，一會兒又親親她的耳朵。
沈知予被他鬨得沒法專心，乾脆把電影關了，跨坐到他身上，按著他的肩膀說：“你今晚是不打算讓我歇了是吧。”
“是你先穿成這樣的。”他笑得無辜，手已經撩開了她裙擺。
女仆們都在外間，沒有他的吩咐，誰也不敢進來，沈知予坐在他身上，感受著身下那驚人的熱度，整張臉紅得要燒起來。
她低頭，把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小聲說：“那……回房間。”
“好。”他抱著她起身，大步往主臥走，沈知予把臉埋在他肩上，兩條腿緊緊圈著他的腰，這一夜，又是鬨到淩晨才睡。
沈知予記得自己迷迷糊糊中，他還在她耳邊說：“知予，給我生個孩子吧。”她困得睜不開眼，隻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沈知予睡到快中午才起，秦天縱不在房裡。
她洗漱後下樓，問過女仆才知道，秦星瑤一大早就來了，纏著大哥在訓練場教她步法，沈知予吃完早飯，也去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秦天縱正帶著秦星瑤走一套極為複雜的步法，小丫頭練得認真，小臉繃得緊緊的，額上全是汗。
她已經走了十幾遍，有幾次重心不穩，差點摔倒，都被大哥及時扶住。
“沉住氣。最後兩步最難，別急著衝。”他扶著她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少有的耐心。
秦星瑤深吸一口氣，重新走了一遍。這一次，她穩穩當當地走完了全程。
“好了。比上次強多了。”他拍了拍她的腦袋，秦星瑤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兩條腿伸直，腳上的白色短襪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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