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溫存日常與各自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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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予在別院住下的第三天，京都下了場小雨。
雨點打在觀瀾閣的玻璃頂上，聲音細碎綿密，她窩在主臥的大床上，裹著條薄被，整個人懶洋洋的。
昨晚秦天縱鬨得太凶，她到現在腰還是酸的。
“醒了？”秦天縱從浴室出來，上身沒穿，腰上隻圍了條浴巾，他擦著頭發走到床邊，俯身親了她一下。
“都怪你。說好就一次的。”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厲害。
“你後來也沒喊停。”
他笑著，在床邊坐下，手掌從被子裡伸進去，摸到她光滑溫熱的後腰，慢慢往上滑，“還說不想要，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天縱！”她抬起頭，羞惱地瞪他，“大早上的，你還說。”
“好，不說了。”他的手卻沒停，滑到她肩胛骨上，拇指順著脊柱一截一截地往下按。
沈知予被他按得渾身發軟，本來繃緊的身子又鬆了下去。
“你乾嘛……”她的聲音輕下來，帶著點顫。
“給你鬆鬆筋骨。昨晚累著了。”他說得一本正經，手已經按到了她的腰窩，在兩邊輕輕揉。
沈知予舒服得哼哼了兩聲，又覺得這樣太沒出息，把臉整個埋進被子裡。
“起來吧。我讓人把早飯端到露台。”他隔著被子拍了拍她，“吃完我們出去走走。雨快停了。”
“好。”她悶聲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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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洗漱完，沈知予站在衣帽間裡挑衣服，秦天縱跟進來，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她拿了條淺色長裙，他搖搖頭，她又拿了套運動裝，他還是搖頭。
最後他伸手從衣櫃最裡麵取出一件淡青色的改良旗袍，側邊開叉，料子軟滑，上麵繡著銀絲纏枝紋。
“穿這個。”他說。
“這太顯身材了。”她看著那旗袍，臉頰發熱。
沈知予的身材原本就高挑，該豐的地方豐，該細的地方細，這件旗袍一上身，肯定什麼曲線都藏不住。
“就是要顯。”他在她耳邊低笑，“我讓人專門給你做的。今天穿給我看。”
沈知予拗不過他，紅著臉換上了旗袍，果然，尺寸合適得嚇人。
腰收得緊，胸前的盤扣被撐得有些吃力，側麵開叉一直到大腿中段，她赤著腳站在鏡子前，自己都有些不敢看。
“好看。”他走過來，手從她腰後滑到身前，貼著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到開叉處，探進去，摸到光滑的大腿。
沈知予輕顫了一下，按住他的手：“不是說吃早飯嗎。”
“先吃點別的。”他低頭親她的耳垂，手已經滑進了開叉深處。
沈知予整個人軟下來，靠在他身上，呼吸越來越重，最後早飯拖到快十點才吃上。
女仆們把早餐擺在了露台的藤桌上，小米粥、蝦餃、灌湯包、清炒時蔬，還有一碟沈知予愛吃的桂花藕片。
月兒和清漪站在一旁，見他們過來，齊齊欠身。
“少爺，沈小姐，早。”
“你們吃了嗎？”沈知予問。
“回沈小姐，我們已經吃過了。”清漪笑著上前，替她拉開椅子。
沈知予坐下，旗袍側麵的開叉自然散開一截，露出一段白得驚人的腿。
清漪隻當沒看見，又倒了一杯溫熱的紅棗茶放在她手邊。
“謝謝。”沈知予朝她點點頭。她對這個做事妥帖的女仆印象很好。清漪也不多話，退到一旁。
秦天縱在她對麵坐下，夾了個蝦餃放進她碗裡：“嘗嘗。新來的粵菜師傅做的，比上次那家茶樓還地道。”
沈知予咬了一口，蝦仁彈牙，麵皮薄而透亮。她點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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