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要去練劍。你跟我一起。”她放下湯碗，試圖轉移話題。
“好。我陪你。”他笑，手終於老實了些，轉而給她夾菜，“多吃點。練劍消耗大，別一會兒又喊餓。”
“我什麼時候喊過餓。”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了翹。
飯後，兩人去了練武場。沈知予換上了緊身訓練服，黑色長袖上衣，黑色長褲，腰上束著銀灰色腰帶。
她的長發用一根發帶高高紮起，整個人顯得利落又冷豔。她手持銀霜劍，站在場地中央，氣勢陡然一變。
“來。”秦天縱站在她對麵，空著手。
沈知予身形一晃，整個人如箭般射出。銀霜劍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冰藍色的弧線，直刺他麵門。
他側頭，劍刃擦著他的耳畔過去，帶起一陣寒氣。他伸手，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
沈知予抽劍回撤，反手橫掃他的腰側。他後退一步，劍尖貼著他的腰帶劃過。
“速度夠了。力量還差兩分。”他說著，欺身而上，單掌拍向她持劍的手腕。沈知予手腕一翻，劍柄下磕，逼他收手。
兩人在場上你來我往，過了五十多招。沈知予越打越順，額頭滲出細汗，眼神卻亮得驚人。
又過了二十招，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動作也不如之前利落。
秦天縱看準時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
沈知予整個人失去平衡，跌進他懷裡。他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住。
“不行了？”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你耍賴。”她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頂在他胸口上。
“我哪耍賴了。明明是你自己體力不支。”他笑，手臂又緊了緊。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沈知予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小腹下方的溫度。
她的臉燒得厲害，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
“放開。我還要練。”她小聲說。
“不練了。回去我給你按按腿。”他說著，將她打橫抱起。沈知予驚呼一聲，銀霜劍掉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劍，插回鞘中，然後大步朝主樓走去。沈知予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羞得說不出話。
回到臥室，他把她放在床上。沈知予的靴子早在打鬥中鬆了，他單膝跪在床邊，握住她的腳踝，將靴子脫下來。
她的腳很小，裹在一雙薄薄的白色短襪裡，腳趾在襪中動了動。
他捏著她的腳掌，手指按過她的腳心。沈知予縮了一下，輕聲道：“癢。”
“別動。給你按按。”他乾脆把她的襪子也脫了，露出光裸的玉足。
她的腳背很白，足弓處有一道很淺的弧線，腳跟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揉過去，然後按她的腳心，力度適中。沈知予舒服得眯起眼，兩條長腿伸展在他身前。
“你還會這個。”她說。
“會的東西多著呢。”他笑，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向上，摸過她的小腿肚，再到大腿。
她的腿又長又直，皮膚細滑。他按著她的大腿，用了點力。
沈知予“嗯”了一聲，身子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床上。
她的訓練服褲管被推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條白花花的腿。
“天縱，你別按了。”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點哭腔。
“舒服嗎？”他問。
“舒服……可是……”她沒說完，他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沈知予渾身一顫，兩條腿猛地並緊，把他的手掌夾在了中間。他笑著，用另一隻手去掰她的腿，輕易就分開了。
沈知予的臉紅得能滴血，拿過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
他又按了好一會兒，直到她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才停手。
他伏上去，把枕頭從她臉上拿開。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正看著他。
“天縱……”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愛你。”她說。
他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很輕，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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