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掃到鎖骨，又掃過她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小腿。
蘇清寒被他看得臉紅，低頭把肥牛吃了。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兩人聊了很多。
蘇清寒跟他講自己修煉的進度，講學校裡的課，講她又研發出了一種新的符文。
林夜偶爾應一兩句，大部分時候都在聽。她喜歡這樣的時刻。
她在說，他在聽。哪怕他不說話，隻要坐在她對麵，她就覺得安心。
從火鍋店出來，天已經黑透了。林夜送她回公寓。兩人走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蘇清寒把腦袋靠在他肩上。
他很高，她剛好能靠到他肩膀。他的身體很結實，靠上去很穩。
“林夜，我今天真開心。”她說。
“吃飽了？”他問。
“嗯。”她仰起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下次還能這樣嗎？”
“看情況。”他說。
“又看情況。”她笑著擰了他一下，“你這個人，明明心裡願意，嘴上就是不肯說句好聽的。”
“說什麼好聽的。說多了，你該翹尾巴了。”他難得地開了句玩笑。蘇清寒“撲哧”一聲笑出來，重新靠回他肩上。
到了公寓樓下，她沒急著上去。她轉過身，麵對他。夜風把她的裙子吹起來，她的發絲在風裡亂飛。
她仰著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林夜低頭看她，目光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
“林夜，我喜歡你。”她說，聲音輕得快要散在風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喜歡你，喜歡到每天睡覺前都在想，明天能不能見到你。喜歡到每次看到你，都想這樣抱著你。”
她說完，踮起腳，吻了上去。這一次，她吻得比上次更用力。林夜沒有拒絕。他扣住她的後腦，回吻她。
她的身體貼著他，軟得像一汪水。
他的手掌滑到她腰上，再往下，停在她挺翹的臀上，輕輕一帶，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蘇清寒“嗯”了一聲，兩條腿都軟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蘇清寒的嘴唇都腫了。她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林夜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的腰窩。
“上去吧。”他說。
“你送我上去。”她悶聲說。
“好。”他牽著她，上了樓。這次，他沒有急著走。蘇清寒把他拉進屋裡，關上門。她把包丟在沙發上，轉身麵對他。
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潮，眼睛卻很亮，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勇氣。
“林夜，你今晚別走了。”她說。
林夜看著她。她的呼吸很急，胸脯起起伏伏。那件淺藍色的吊帶裙，一邊的細帶已經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一小截精致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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