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全濕了，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她的長發散在水麵上，像一匹黑綢。她氣惱地拍了他一下：“衣服都濕了。”
“濕了就脫。”他笑，手在水下不老實起來。
“少爺，沈小姐，我們來玩水槍吧。”月兒舉著那把大水槍跑過來，打斷了兩人。
沈知予趁機從他懷裡掙出來，接過月兒遞來的另一把水槍，笑著說：“好。我們三個打他一個。”
“行啊。輸了的人今晚負責暖床。”他說。
“誰要給你暖床。”沈知予白了他一眼，舉起水槍，對準他的臉就扣了扳機。
水柱直衝過來，他側頭躲開，反手一撩，水花潑了沈知予一臉。她尖叫著反擊，月兒和霜霜也加入進來。
清漪不知從哪裡也拿了把水槍，站在池邊朝他們噴。
采薇則負責在水下偷襲，專拉人的腳踝。幾人在池中混戰成一團。
沈知予的抹胸在打鬨中有些鬆了，左肩的帶子滑下來，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頭和一小截若隱若現的胸線。
她自己還沒察覺，秦天縱已經遊了過來，從身後環住她，幫她把帶子拉了上去。他的指尖在她肩頭停了幾秒。
沈知予回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水從她的發間滴下來，落在她的睫毛上。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眼皮。
“你也不注意點。”他說。
“都怪你。”她的臉紅透了，轉身把水槍塞進他手裡，“你替我打。我歇會兒。”
“好。”他接過水槍，衝著正在偷襲采薇的霜霜一頓輸出。霜霜被噴得滿身是水，笑著往水裡鑽。泳池裡的笑聲一直沒斷過。
鬨到下午，陽光沒那麼毒了。
女仆們從池子裡出來，裹著浴巾在軟墊上躺了一排。沈知予和秦天縱並排坐在最大的軟墊上。
清漪端來冰鎮的水果茶，遞給兩人。月兒趴在軟墊上，兩隻腳翹起來，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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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側躺著，一條長腿曲起來，泳褲側麵的細繩鬆鬆地垂著。采薇則盤腿坐著，用毛巾擦頭發，露出整張素淨的小臉。
“沈小姐，您今天真好看。”月兒忽然說，眼睛在沈知予身上轉了一圈。
沈知予正靠在秦天縱肩上，聞言笑了笑。她身上裹了條薄薄的白色浴巾，隻露出半截小腿和一雙赤足。
“你們幾個今天都好看。”沈知予說。
“沈小姐才是真的好看。”清漪也接話，語氣誠懇，“您的身材，我們幾個再怎麼練也比不上。”
“行了行了，都別拍馬屁了。”秦天縱把沈知予往懷裡帶了帶，手從她浴巾下擺伸進去，貼在她的大腿上。
沈知予已經習慣了他這些小動作，隻是輕輕拍了他一下。
“今晚想吃什麼？”清漪問。
“燒烤。”他回了一句，“就在這泳池邊上烤。喝點冰啤酒。你們幾個也一起。”
“太好了！”采薇第一個叫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她最喜歡這種熱熱鬨鬨的場麵。月兒和霜霜也連聲附和。
清漪笑著說：“那我現在就去準備食材。新到的和牛和深海虎蝦都還冰著呢。”
“去吧。”他擺了擺手。清漪攏著浴巾往主樓去了。霜霜和采薇也跟去幫忙。
軟墊上隻剩他和沈知予，還有坐在池邊玩水的月兒。
“蘇清寒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沈知予忽然問。她手裡捧著那杯水果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讓她先跑一陣。”他說，手還貼在她腿上，慢慢摩挲。
“你就不怕她因愛生恨，以後回來找你麻煩？”沈知予轉過臉，認真地看著他。
“她不會。”他說。
“你怎麼知道？”她追問。
他笑了一下，把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從她的小腿一路摸到大腿，不輕不重地揉著。沈知予被摸得有些發軟，呼吸也慢了半拍。
“你跟了我這麼久，覺得我是什麼人？”他問。
“對敵人，心狠手辣。斬草除根，從不留後患。”她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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