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睡覺、洗澡，任何時候都不摘。”
“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去吧。路上小心。到了給我電話。”
沈知予點頭。她把那條手鏈戴在左腕上，舉起來看了看。
淡紫色的鈴鐺在光下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響，她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然後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走了。你要記得想我。”她說。
“天天想。”他回吻她。
沈知予提著行李出了門。他沒有送出去，隻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車駛出別院。直到車影消失在轉角，他才轉身。
月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茶。她今天穿了身淡青色的女仆裝，裙擺短得隻能勉強遮住腿根。
腿上是一雙白色過膝襪，襪口處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她光著腳，走在地板上悄無聲息。見少爺看著窗外，她輕手輕腳走到他身邊，把茶放在桌上。
“少爺，沈小姐走了，您別太想她。”月兒小聲說。
“不想她，想你？”他轉過身，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月兒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按在她挺翹的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月兒“嗯”了一聲，身子軟下來，靠在他胸口。
“少爺，您還是這麼壞。”她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
“不喜歡？”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喜歡。”她小聲說，兩條裹著白襪的腿輕輕晃著。
兩人正鬨著，霜霜從外麵走進來，在門口站定，輕聲道：“少爺，小蝶回來了。說有要緊事向您稟報。”
“讓她進來。”他放開月兒。月兒忙從他腿上下來，理了理裙擺，站到一旁。
霜霜退出去，不一會兒，領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製服裙的年輕女人。
她身材高挑，長相清秀，頭發在腦後梳成個利落的馬尾。
她叫小蝶，是秦家放在外頭專門收集各方情報的人，平時不在別院，隻有要事才會回來。
“少爺。”小蝶彎腰行禮。
“說吧。”他靠在沙發裡，端起茶喝了一口。
小蝶站直身子，聲音清晰：“城北最近出了個人，底子很乾淨。一個叫楚傾城的女孩，剛滿十八歲，是京北大學的大一新生。
她出身一個小家族，以前天賦普通，不受家裡重視。半個月前，她被未婚夫當眾退婚，受了大辱。
當天夜裡，她忽然覺醒了特殊體質，修為從煉氣中期一路竄到宗師中期。
三天前，她單槍匹馬回到楚家，把當年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教訓了一遍。現在整個城北都在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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