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見楚傾城，溫柔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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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鳳凰巷。
這條巷子窄得隻容兩人並肩，兩側的牆根長滿青苔，巷子儘頭是一間破舊的小茶館，招牌上的字早就褪了色。
楚傾城就在那裡，她坐在最靠裡的位置，麵前擺著一壺涼茶，手裡捏著隻粗陶杯，手指一圈圈轉著杯沿。
秦天縱走進去時，茶館裡隻有她一個客人。老板在櫃台後打盹。
他徑直走到她對麵坐下。楚傾城抬頭，眼尾微挑，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處隱隱透著金紅，那是鳳凰血脈覺醒後留下的痕跡。
“你是誰？”她問。聲音清淩淩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警惕。
“一個對你有點興趣的人。”他笑，自顧自地倒了杯茶。
“我最近見過太多對我感興趣的人。”楚傾城把茶杯放下，手搭在桌沿，身子微微後傾。
“他們都想從我這裡得到點什麼。你最好直接說，省得浪費彼此時間。”
“痛快。”他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我要你。”
楚傾城的表情沒怎麼變，眼底卻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我要你。”他重複了一遍，笑容不變，“你這個人，你的鳳凰血脈，還有你身上藏著的那些秘密。我全都要。”
楚傾城眯起眼。她放在桌沿的手慢慢收緊，指節處有淡淡的金色紋路浮起。空氣開始變熱。茶杯裡的水一點點冒出白汽。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盯著他，聲音冷下去，“你現在走，我當你沒來過。”
“我姓秦。”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姿態散漫。
“秦家嫡長子。秦天縱。這京都裡，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楚傾城的眼神變了，秦家太子爺，京城第一世家，她咬著下唇，指尖的金色紋路淡了下去。
她不是沒聽過這個名字。隻是沒想到會這樣碰上。
“就算是秦家太子爺，也不能隨便跑到別人麵前說這種混賬話。”她站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壺，把剩下的茶全潑向他。
茶水在半空中凝成數道水箭，帶著灼人的熱氣，秦天縱抬起一隻手，五指張開。
那些水箭在離他半尺處停住，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水珠四散，落在桌麵上，滋滋作響。
“脾氣不小。”他笑，“不過我喜歡。”
楚傾城臉色微變。她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差距太大，剛才那一下雖然隻用了三成力，可能這麼輕鬆接住，對方至少也是大宗師。
她不再猶豫，轉身就往門口衝。可還沒邁出兩步，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那手很輕，輕得像隻是碰了一下。
她卻渾身一僵，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回椅子上。
“跑什麼。”他坐回她對麵，重新倒了杯茶，“我要是想動你，你跑得掉嗎？”
楚傾城胸口起伏著。她的手腕在桌下攥緊，牙齒咬得咯吱響。這個男人強得太離譜了。她甚至連他什麼時候出的手都沒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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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問。
“說了，我要你。”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的領口。
她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鬆開了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鎖骨。他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兩秒，又移回她的眼睛。
“不過今天我隻是來見個麵。看看傳說中的鳳凰血脈，到底長什麼樣。”
“現在看完了？”她冷冷道，“可以走了嗎？”
“看完了。比我想的還帶勁。”他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楚傾城，你身上這血脈剛覺醒不久，根基不穩。照你現在這個練法，最多半年，就會經脈儘斷。到時候別說報仇，你連活著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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