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飯了嗎？”他問。
“等少爺呢。”清漪說，“廚房燉了花膠雞，還蒸了條東星斑。少爺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先洗澡。”他鬆了鬆領口，“今天出去跑了一趟，出了一身汗。你們幾個都來。”
“是。”清漪笑著應了，朝月兒使了個眼色。月兒會意，小跑著去浴室放水。
浴室很大，正中央一隻白玉砌成的圓形浴池。熱水已經注滿，水麵浮著花瓣和幾味藥草，香氣清苦中帶點甜。
秦天縱脫了衣服，跨入池中。熱水漫過腰腹，他呼出一口氣，閉眼靠在池壁上。
月兒和清漪脫了裙子，隻穿著貼身小衣，一左一右跪在池邊替他擦洗。
霜霜和采薇也進來了，一個捧著沐浴用的靈液，一個拿著軟毛刷。
“少爺，那個楚傾城，見了？”月兒用軟巾擦著他的背，輕聲問。
“見了。性子烈得很。”他半閉著眼，嘴角帶著點笑。
“和資料裡寫的一樣，又凶又倔。被退婚之後，她那股火全憋在肚子裡。今天讓她見識了點差距，這會兒估計正氣得睡不著。”
“那您打算怎麼拿捏她？”月兒問。
“先晾幾天。”他的手從水裡抬起來，在月兒光滑的手臂上摸了摸。
“那種人，不能追，不能哄。得讓她自己撞上來。等她發現沒有我，她什麼都做不成的時候，自然就軟了。”
“少爺手段高明。”月兒低下頭，在他肩上親了一下。她的胸脯壓在他手臂上，軟得驚人。
他偏過頭，吻住她的嘴。這個吻很輕，帶著點慵懶。月兒“嗯”了一聲，整個人軟下去，半靠進他懷裡。
“今天怎麼這麼黏人。”他笑，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那團豐軟，不輕不重地揉著。
月兒喘了一下，臉紅得厲害，小聲說：“少爺出去一天，月兒想您了。”
“想我什麼？”他問。
“想少爺抱我。”她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他低下頭，重新親她。這次親得深，舌頭探進她嘴裡，勾著她的舌尖。
月兒的呼吸越來越急，兩條腿在水裡輕輕蹬著。清漪和霜霜在一旁看得麵紅耳赤，手裡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別站著了。”他從月兒唇上移開，看了清漪一眼，“都下來。”
清漪和霜霜對視一眼，紅著臉脫掉小衣，跨進池中。采薇最後一個下來，縮在角落，隻露出個腦袋。他朝她招手：“過來。”
采薇慢吞吞地遊過來，還沒靠近就被他一把拽進懷裡。
她驚呼一聲，水花四濺。他的手臂環住她細瘦的腰，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都在抖。
“少爺……”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今天在池子裡，你躲了我一下午。”他低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尖，“現在該補回來了。”
采薇抖得更厲害了，可她還是乖乖轉過身，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裡。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摸到她光裸的大腿。她的腿又長又滑，在水裡像一匹軟緞。
他一路摸到腿根，采薇輕叫一聲，兩條腿猛地夾緊。
“別緊張。”他低聲說，手指在她腿上慢慢畫著，“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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