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他的手繼續往上，把她的裙擺推到了腰上。
月兒整張臉都紅透了，兩隻手捂住臉。他俯身下去，吻住她。月兒“嗚”了一聲，雙手從臉上拿開，改而抱住他的脖子。
兩人在軟榻上纏了好一會兒，他才把她放開，月兒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兩條腿搭在軟榻邊上，腳趾還在輕輕顫著。
“去把霜霜叫來。”他拍了拍月兒的臀，自己走回池邊，重新泡了進去。月兒紅著臉爬起來，理了理裙子，小步跑了出去。
不多時，霜霜進來了，她今天穿了件淺紫色的短款浴袍，帶子鬆鬆係著。
走路的步子大了些，帶子滑開，露出裡麵黑色的比基尼，她走到池邊，跪坐下來，朝他笑了笑：“少爺，月兒姐說你找我。”
“下來。”他朝她勾手。霜霜脫掉浴袍，滑進池中。他直接把她拉到身前，讓她背靠自己胸口坐在水裡。
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在她胸前那兩團豐滿上。
霜霜仰起頭，靠在他肩上，呼吸亂了起來。他的手掌慢慢揉著，她的身體在水裡輕輕起伏。
“少爺，您今天好急。”霜霜的聲音又軟又黏。
“急嗎？”他低頭親她的後頸。
“急。”她喘著說，一隻手反過去勾住他的脖子。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一圈圈蕩開。
清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了出去，還把門帶上了。
浴室裡隻剩水聲和霜霜斷斷續續的輕吟，她的腿在水裡繃得筆直，腳趾抓著池底的瓷磚，腳背上的水珠一顆顆往下滾。
城南，林家老宅。
秦驍帶著十二個人翻進了圍牆。夜風把院子裡的老槐樹吹得沙沙響，門廊下掛著的燈籠晃來晃去，將幾道黑影拉得忽長忽短。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緊身作戰服，腰間別著兩把短刃，露出一雙又冷又亮的眼睛。
他抬手做了個手勢，身後十二個人無聲散開，兩人一組，封住了前後門和側廊。
“大哥說了，一個不留。”秦驍壓低聲音。
“是。”眾人齊聲應下。
林家正堂裡亮著燈，隱約傳來爭吵聲，秦驍一腳踹開正門，兩扇厚重的木門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堂屋的地上，碎木橫飛。
堂內十幾個人同時回頭，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恐懼。
“秦、秦二少……”林家家主林茂堂站在正堂中央，手裡還捏著一份族譜，臉上的橫肉抖了兩抖，“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林家跟你秦家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秦驍走進去，短刃出鞘，在掌心轉了一圈，“你派人截我秦家的貨線，傷了我兩個人。這叫無冤無仇？”
“那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林茂堂連連擺手，“我這就賠罪，你要什麼我都給……”
“我要你的命。”秦驍說完，整個人彈射而出。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短刃劃破空氣，帶出兩道銀白色的光弧。
林茂堂身旁的兩個護衛剛舉起刀，刀刃還沒落下，脖子已經被割開。血噴出來，濺了林茂堂一臉。
他慘叫一聲，轉身往側門跑。秦驍一腳踢翻旁邊的八仙桌，桌麵飛出去，正砸在林茂堂的後背上。
林茂堂撲倒在地，秦驍跟上去，短刃朝下，直接釘穿了他的右肩，把他釘在了地板上。
“饒命！秦二少饒命！”林茂堂疼得渾身抽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你截我貨線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饒命。”秦驍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
“你傷我那兩個人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饒命。”他拔出短刃，反手一揮，林茂堂的右臂齊肩而斷。
慘叫聲響徹整間正堂。秦驍站起來，朝身後的人抬了抬下巴。兩個人衝上來，把林茂堂拖到堂外。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已經跪了一排人。林家的男丁、女眷、仆從，全被趕到一處。
“二少爺，都在這了。一共三十七口。”手下人報。
秦驍走出正堂，掃了一眼。老槐樹下哭聲一片，有人求饒，有人咒罵，有人癱在地上抖得站不起來。
他走到最前麵，看著那個跪在中間的老婦人。那是林茂堂的老娘，七十多歲，滿頭白發，正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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