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熨。”
霜霜彎下腰，用手搓著自己的腳。她的腳很小，腳背白淨，腳趾圓潤。水珠從她的腳踝滾下來，落在裙擺上，洇濕了一小片。
“少爺做事，總有他的道理。”清漪從廚房探出頭來，“霜霜，你泡完腳把水倒後院去。別放在客廳。”
“知道啦。”霜霜從盆裡抬起腳，用毛巾擦乾，她穿上拖鞋，端著盆往後院走，路過偏房門口時，她往裡看了一眼。
楚傾城坐在床上，麵前攤著那包焰心草碎末，正一點一點往嘴裡送，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嚇人。
霜霜沒說話，端著盆走了。
晚上九點多，秦天縱回來了，林幼棠跟在他身後，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門。
她手裡提著一袋糖炒栗子，一邊走一邊剝，剝好了先遞到他嘴邊。他低頭咬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今晚早點睡。”他說。
“好。天縱哥哥晚安。”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小跑著去了自己的房間。
秦天縱站在客廳裡，目送她上了樓。月兒走過來，遞了杯醒酒茶給他。他接過去喝了兩口，在沙發上坐下來。
“楚傾城今天怎麼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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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熨完了。隻是……”月兒頓了一下，“她沒吃晚飯。”
“隨她。”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沙發背上，“明天讓她把衣帽間的鞋子全擦一遍。告訴她，擦不完不準睡覺。”
“是。”月兒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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