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故意放走，橋洞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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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縱帶林幼棠去城北逛了廟會，小丫頭玩瘋了，一手舉著糖葫蘆，一手拽著他的袖子滿場亂跑。
她在賣麵具的攤子前站了半天，挑了個兔子麵具扣在臉上，回頭衝他齜牙：“天縱哥哥，你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像隻兔子。”他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
“什麼像！我本來就是。”她摘了麵具，跑回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天縱哥哥，你陪我打一局唄。那邊有個擂台，贏了有獎品。”
擂台是廟會主辦方搭的，專門給武道愛好者玩的，台上站著個壯實的青年，已經連贏了三場。
林幼棠跳上台時，周圍的人都笑了。她個子小，臉又嫩，穿那條鵝黃色吊帶裙站在台上，怎麼看都不像來打架的。
“小姑娘，你確定？”壯實青年抱著胳膊看她。
“確定。”林幼棠把糖葫蘆往秦天縱手裡一塞，“天縱哥哥幫我拿著。”
青年先動了。他一步跨出，砂鍋大的拳頭朝林幼棠麵門砸來。
林幼棠身子一矮，從他腋下鑽過去，反手在他肋下一拍，那青年悶哼一聲，身子往前踉蹌了兩步。
林幼棠跟上去，腳尖在他膝彎處一勾，他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台上。
“認輸不？”她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認、認輸。”青年滿臉通紅。
台下爆出一陣叫好聲。林幼棠跳下台，蹦蹦跳跳跑回秦天縱身邊，仰著臉等誇獎，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不錯。身法比你上回又快了。”
“那是。我可是天天練的。”她接過糖葫蘆，咬了一顆，又把剩下半串遞到他嘴邊，“天縱哥哥也吃。”
他就著她的手咬了一顆。山楂酸甜，裹著糖衣。他嚼著山楂，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她今天沒化妝，皮膚乾乾淨淨的，嘴唇被糖葫蘆染得紅潤。
“幼棠。”他叫了她一聲。
“嗯？”
“你什麼時候到的宗師？”
“還沒到呢。就差一點。”她歎了口氣，“我卡在煉氣巔峰好久了。天縱哥哥，你有沒有什麼速成的法子？”
“有。但你不準用。”他往前走，她跟上來，步子小跑著才能跟上他，“速成的東西根基不穩。你還小，慢慢來。”
“我不小了。”她嘟囔了一句，又湊近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天縱哥哥，我今年都十八了。你還當我是小孩呢。”
他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裡帶著點期待，又帶著點緊張。
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垂在肩頭的碎發撥到耳後。
“是長大了。”他承認。
林幼棠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去，把臉貼在他的胳膊上，兩人沿著廟會的長街慢慢往外走。
她腳上那雙綁帶涼鞋踩在青石板上，步子輕快。
她走了一段，忽然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天縱哥哥，我今晚住你隔壁那間房，窗戶對著後院的。你要是有空，可以來找我聊天。”
“你爹知道你住我那兒？”他問。
“他不知道。”她眨眨眼，“我就說住同學家。”
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她順勢靠在他懷裡，仰著臉衝他笑。
兩人走到街角，有個賣糖畫的攤子，林幼棠又走不動了，拉著他非要買一個。
老師傅手藝好，三兩下就勾出一條龍，她舉著糖畫，左看右看舍不得吃。
“不吃就化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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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舔一口。”她伸出舌尖在龍頭上舔了一下，眯起眼睛，“好甜。天縱哥哥你也舔一口。”
“你自己吃。”他別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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