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搓澡，洗衣，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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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城在別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靈脈鎖壓著她八成修為，剩下的兩成連隻雞都殺不死，她每天被月兒使喚著乾雜活。
擦地板、洗茶具、整理花園，這些她都能忍，最讓她受不了的是秦天縱點名讓她伺候他洗澡。
第一天，月兒把她領到浴室門口，遞給她一塊搓澡巾和一罐沐浴靈液，說：“少爺讓你進去給他搓背。”
楚傾城站在門口沒動。月兒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楚小姐，少爺說了，你不進去，他明天就把焰心草的份額減半。”她咬著牙走了進去。
浴室裡水汽彌漫，秦天縱泡在池子裡，雙臂搭在池沿上，背對著她。
他的肩膀很寬，背上的肌肉線條分明，水珠順著脊柱溝往下滾，她跪在池邊，把沐浴靈液倒在搓澡巾上，開始給他擦背。
她的動作又重又硬，恨不得把他那層皮搓下來。
“輕點。”他頭也沒回，“搓壞了，你賠不起。”
“你皮糙肉厚，搓不壞。”她冷聲回了一句。
他笑了一聲，從水裡抬起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水裡一帶，楚傾城驚呼一聲，整個人撲進池中。
她掙紮著爬起來，衣服全濕透了，貼在身上，她今天穿了件灰色長袖衫，濕了之後半透明，裡麵白色的胸衣輪廓全顯出來，她慌忙用手臂擋在胸前。
“你乾什麼！”她的臉漲得通紅。
“讓你搓個背，你一臉要殺人的樣子。我看著不爽。”
他靠在池壁上，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兩秒，“衣服濕了，要不要脫了再搓？”
“你做夢。”她從池子裡爬出來，渾身滴著水，頭也不回地出了浴室。
第二天，他又叫她。這次是洗腳。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麵前放著一隻銅盆，盆裡是泡著藥草的熱水。
她蹲在地上，把他的腳放進水裡，用雙手搓洗，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腳背上，力道敷衍。
“腳心。”他把腳抬了抬。
她咬了咬牙，把手指移到他的腳心。按了兩下，他嫌她力氣小，自己用腳趾夾住她的手指，捏了捏，楚傾城猛地抽回手，抬頭瞪他。
“怎麼，洗個腳還不樂意？”他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簽了契約的，一個月，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嫌委屈，現在就可以滾，焰心草你也別想要了。”
楚傾城低下頭，重新把手伸進盆裡。她的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幾個深深的印子。她恨他。恨得牙根發酸。
第三天，月兒把一盆臟衣服端到她麵前。裡麵全是秦天縱的貼身衣物。
月兒說：“少爺讓你洗。用手洗，別用洗衣機。他衣服料子嬌貴，機洗會壞。”
楚傾城看著盆裡的東西，臉一陣白一陣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到底沒說出口。
她端著盆去了後院的水井旁，清漪路過，看見她蹲在那裡搓衣服，走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這些怎麼讓你洗了？”清漪說，“平時都是我們幾個做的。少爺的貼身衣物，從來不假手外人。”
“你問他去。”楚傾城頭也沒抬，用力搓著手裡那件深色絲質短褲。她的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響。
清漪歎了口氣，沒再多說，轉身走了，楚傾城一個人蹲在井邊，搓了大半個時辰，水涼，她的手凍得通紅。
搓到最後一件時，她的眼圈紅了，可她硬是把眼淚逼了回去。
“我不哭。”她對自己說，“我不可能為這種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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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心裡清楚，秦天縱就是要磨她，磨掉她的傲氣，磨掉她的棱角，把她從一個敢拿命去拚的楚傾城，磨成一個逆來順受的擺設。
她不甘心，可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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