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眼淚掉下來。
“看起來還挺餓瘦的。”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收回來，插進褲兜裡。“希望你吸取教訓。下一次，我不會讓人去門口接你。”
“不會有下一次了。”她搖頭，拚命搖頭，“我發誓。我一輩子效忠於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再也不跑了。我死也要死在別院。”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紅得厲害，嘴唇還在抖。他伸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力道不輕，拍得她頭一沉。
“行了。滾下去吃飯吧。”他說，“別在我麵前哭。煩。”
“是。”她吸了吸鼻子，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再看她，已經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文件。她站了兩秒，然後推門出去了。
楚傾城走後，書房安靜下來。秦天縱翻了兩頁文件，把文件合上，丟到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出了書房。
客廳裡，林幼棠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丫頭今天穿了件淺紫色的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吊帶，下麵配了條灰色百褶短裙，腳上穿了雙白色短襪，襪子拉到了小腿肚。
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板起臉。
“天縱哥哥，你怎麼才出來。”她撅著嘴，“我都等你好久了。”
“等我乾什麼？”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立刻湊過來，抱住他的胳膊，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你昨天說今天陪我去逛街的。”她說。
“我說過嗎？”他偏頭看她。
“說過！”她急了，抬起頭瞪他，“你前天晚上親我的時候說的。你說第二天帶我去買新裙子。”
“哦。那個。”他笑了一下，伸手捏她的臉，“行。下午帶你去。”
“這還差不多。”她哼了一聲，又把臉貼回他的胳膊上。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隔著褲子輕輕撓。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沒管。
月兒端著茶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她今天換了件淺粉色的女仆裝，裙擺到膝蓋上方。
彎腰放茶杯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秦天縱偏頭看了一眼，伸手在她腿上摸了一把。月兒笑了笑，直起身，退到一旁。
“少爺，楚傾城吃完了。清漪給她換了藥，又睡下了。”月兒說。
“知道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讓人看著她。這一個月，不準她出別院。讓她乾活。別讓她閒著。”
“是。”月兒應下。
林幼棠靠在他肩膀上，把玩著他襯衫的紐扣。小手指靈巧地繞著那顆扣子轉圈，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仰起臉，看著他：“天縱哥哥，那個楚傾城是不是特別壞？”
“怎麼突然問這個？”他低頭看她。
“因為你說她不聽話。”她眨眨眼，“不聽話的人，是不是都該罰？”
“你什麼時候學會問這些了？”他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我本來就聰明。”她得意地揚起下巴。他又捏了捏她的臉。她順勢倒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的小腹上，兩條腿在沙發上伸展開來。
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膚。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一下一下地點著。
“天縱哥哥。”她悶聲叫他。
“嗯。”
“你以後不要對別人那麼好。”她說。
“我對誰好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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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楚傾城。”她的聲音從布料裡傳出來，悶悶的，“你把她弄回來，還給她洗澡，給她吃飯。你對她那麼好。”
“她是我養的狗。”他說，“狗餓了，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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