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意外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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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爆炸中受傷的隨行人員呢？”他詢問總督波蒂奧雷克。
“殿下，正在薩拉熱窩州立醫院接受治療，傷勢不算太重。”
“嗯……那不如，我們去醫院探望一下傷員如何？經曆了這場刺殺未遂，氣氛已經夠糟了。況且帝國本就與塞爾維亞關係緊張，如果此行能以展現仁慈與善意的姿態收場，不是更能贏得人心，緩和矛盾嗎？”
啊，原來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死亡旗幟啊。
......
“我、我說殿下！這當然不行！萬萬不可！說不定還有別的刺客潛伏在城裡！”
所幸，在弗朗茨·斐迪南身邊還有一位至少懂得利害的參謀軍官。
他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卻仍強硬地進言勸阻。
“殿下，薩拉熱窩並不是一座遍布刺客的城市。這次隻是個別狂徒的偶然行為。接下來的行程安全我來全權負責。”
而說出這番話，表示要一路負責到底的人，正是波斯尼亞總督波蒂奧雷克。
負責個鬼！你這無能的東西！卡爾幾乎要在心裡罵出聲。
就算弗朗茨·斐迪南再怎麼固執己見，你不拚命攔著也就算了，居然還在旁邊推波助瀾，用這種空洞的保證來迎合他。
後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塞爾維亞戰線上，帶領奧匈帝國大軍卻被打得丟盔卸甲的，不正是這位波蒂奧雷克將軍嗎？
那場戰爭中，奧匈帝國指揮體係混亂，將領昏庸保守的弊端暴露無遺，而敗因早在戰前就已埋下。
對這種人還抱有一絲期待，以為他能處理好安保細節的自己才是蠢貨。
“伯父。”卡爾上前一步，開口道。
“卡爾？啊，抱歉……你也受了驚嚇，我該先關心你的。”
弗朗茨·斐迪南看到卡爾，露出由衷歉疚的神情。
雖然堅持同行是卡爾自己的決定，但性情頗為寬厚斐迪南從不在這種細節上計較，反而會先關心他人。
“沒關係的，我沒受傷。”
當然，剛才炸彈爆炸時還是嚇得不輕。誰能想到，刺客的目標車輛沒事，飛濺的彈片卻傷到了坐在自己前麵的護衛。
可在這種情況下，皇儲居然還提議要繞道去環境複雜的醫院？
“伯父，我認為現在局勢依然非常危險。剛才被抓的很可能隻是行動小組的一員，其他刺客恐怕還沒有被清理乾淨。”
刺客團夥大概率仍潛伏在薩拉熱窩市內。這座城市表麵在帝國統治下平靜，實際上卻是南斯拉夫民族主義暗流洶湧之地。
年輕的塞爾維亞或波斯尼亞激進學生，在“黑手社”或“青年波斯尼亞”等秘密組織的煽動下，把刺殺奧匈帝國高層視為點燃民族解放曆史的英雄火種。
“如果一定要去醫院探望傷員以示關懷，不如推遲到明天？待城內經過徹底搜查後再去？”
卡爾並沒有選擇強行阻止弗朗茨·斐迪南。他了解這位伯父的性格，對一個天生固執的人說“不準做”，往往隻會激起逆反心理，換來一句“我偏要做”。
如果說老皇帝弗朗茨·約瑟夫是那種到死才會離開辦公桌的工作狂，那弗朗茨·斐迪南就是到死才會放下心中執念的人。
該死的哈布斯堡家族，在固執這一點上還真是一脈相承。
既然如此，給他一個看起來更穩妥的替代方案才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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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今天太危險，改成明天。
已經抓到一個活口，隻要審訊得當，那家夥多半會把同夥的信息供得一乾二淨。
別迷信什麼“鋼鐵意誌”，二十世紀初的警務審訊，尤其是涉及皇族刺殺案，可不是靠咬牙硬撐就能扛過去的酷刑。
世人總愛把刺客想象成受過嚴格訓練的精英死士，可現實往往恰恰相反。大多是年紀輕輕、容易被極端思想點燃，又尚未真正懂得生命珍貴的愚蠢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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