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部的電報。”
這並非第一次接觸。戰爭爆發前，雙方早已通過公使暗中來往。奧匈作為巴爾乾半島的直接強權，其一舉一動都牽動保加利亞的神經。
電報內容極為細致而克製：
——可承諾塞爾維亞南部領土。希臘與奧斯曼的領土無法保證。至於羅馬尼亞問題，將儘力斡旋。
奧匈的態度很清楚：他們不打算為了保加利亞去招惹希臘和奧斯曼帝國；至於羅馬尼亞，可以嘗試以別處補償為籌碼協商，例如涉及俄羅斯帝國的貝薩拉比亞問題，從而換回南多布羅加。
這已算是相當優厚的條件。
但斐迪南一世沒有立刻點頭。他想要的，是從塞爾維亞、希臘、羅馬尼亞與奧斯曼手中失去的一切。
直到奧匈在東線對俄羅斯帝國取得重大勝利，戰局出現傾斜。
宮廷內群情激昂。
“必須參戰！若戰爭過早結束，我們就永遠失去奪回塞爾維亞南部的機會！”
“凡事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先拿回塞爾維亞南部，再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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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殺塞爾維亞，再說別的！”
當奧匈準備徹底解決塞爾維亞問題時，保加利亞也坐不住了。
這或許是千載難逢的時機。
“動員全部兵力。把人力榨到極限，進攻塞爾維亞！”
國內氣氛殺氣騰騰，幾乎到了隻要能端起步槍，就一律征召的地步。
有人遲疑地問：
“邊境兵力要抽調多少？我們還要防著羅馬尼亞、希臘和奧斯曼。”
保加利亞四麵皆敵，稍有不慎便是群狼環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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