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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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
“卡爾大公萬歲！哈布斯堡萬歲！”
如海嘯般的歡呼將卡爾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他回過頭，隻見無數狂熱的維也納市民湧上街頭，揮舞著帽子與手帕。街道兩側人潮洶湧，黑壓壓望不到儘頭，各色旗幟如森林般聳立搖晃。
卡爾在鞍背上挺直腰杆，向著熱情的人群露出了笑容。
這一舉動瞬間引爆了更熾烈的聲浪，歡呼聲幾乎要掀翻街道兩旁建築的屋頂。
他騎著那匹雄健的黑色戰馬，沿著維也納最寬闊的環城大道緩緩前行。身後是軍容嚴整的近衛軍閱兵隊列，帝國雙頭鷹軍旗與近衛軍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戰場上的勝利，沒有必要藏著掖著。相反，必須讓整個帝國，從維也納到最偏遠的鄉村，都知道帝國軍隊正在贏得勝利。
讓布達佩斯、布拉格、克拉科夫、的裡雅斯特的百姓都清楚地看到，哈布斯堡的鷹旗仍在前進。
這種勝利的氣氛與信念，其本身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決定戰爭的走向。
哪怕前線戰事再艱苦，傷亡再慘重，隻要帝國上下千萬子民心中仍燃燒著“我們終將勝利”的信念，這個古老的多元帝國就不會崩塌。
而要維係這種信念，卡爾和他身後這支始終站在最前線的近衛軍，就必須一次又一次地挺住，並帶來捷報。
為了帝國。
為了遠處霍夫堡皇宮中日益衰老的皇帝與憂心忡忡的皇後，為了遠在故鄉的父母，也為了他的妻子齊塔。
東線的勝局已然在握，是時候騰出手來，去撕開其他戰線的僵局了。
說實話，卡爾內心很想把整個近衛軍主力都從波蘭前線抽調回來。但理智告訴他，前線士兵的士氣與防線不能輕易動搖，更何況如此大規模的部隊調動，所需的時間與後勤成本也非同小可。
近衛軍這支“吞金獸”所攜帶的龐大輜重與重炮群，移動起來本就是一項浩大工程。
最終，他隻抽調了一個完整的近衛軍團。
他們在維也納完成了這場凱旋遊行，接受萬民歡呼，提振帝國士氣，休整數日後，這支精銳部隊便將立刻登上南下的軍列，投入久拖不決的塞爾維亞戰線。
以近衛軍一個軍團的實力，已經足夠。
即便塞爾維亞軍中充斥著經曆過兩次巴爾乾戰爭洗禮的老兵，他們也不可能比俄羅斯帝國的大軍更強。更何況，塞爾維亞背後也沒有俄羅斯那樣近乎無窮的人力與資源池。
目前，奧匈帝國在南線與塞軍對峙的部隊，在兵力上大致相當，戰局陷入膠著。一旦卡爾親率的這支生力軍加入，天平將毫無疑問地徹底傾斜。
等著吧，塞爾維亞。
卡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南方的群山。
你們當年投向薩拉熱窩的那枚炸彈——
我現在，來親自送還了。
......
保加利亞有個綽號，叫“巴爾乾的普魯士”。
光聽這個稱呼，就能讓人感覺到這個國家的性子有多麼剛烈而偏執。所謂“普魯士”，在歐洲近代史上向來以軍國主義和鐵血作風聞名，從普魯士到後來的德意誌帝國，無不以軍紀嚴苛、動輒以武力解決問題著稱。巴爾乾若也出了一個“普魯士”，那絕不是溫吞之輩。
事實上，保加利亞確實談不上什麼“正常國家”。塞爾維亞已經夠以悍勇聞名，憑著一股蠻勁敢和奧匈叫板，可在保加利亞麵前，也得退讓三分。
能有這麼誇張？
當然能。世界之大，瘋狂之人從來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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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俄羅斯帝國之所以漸漸與保加利亞拉開距離，並非無緣無故。保加利亞的攻擊性與冒險精神，已經不是單純的勇敢，而是連盟友都無法預料的失控。
對彼得堡而言，一個隨時可能脫韁的“盟友”，遠比一個聽話卻實力稍弱的塞爾維亞更危險。
與其押寶一個不知會撲向何方的保加利亞，不如選擇塞爾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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