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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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國喪啊。”
說話的是一名在維也納設有大使館的外交官。
他看著窗外那片黑壓壓的景象，忍不住喃喃自語。
“什麼？”
“若不是國喪，還能是什麼？究竟要怎樣一個人的死亡，才能掀起如此巨大的反響？”
仿佛整個維也納的人都湧上了街頭，黑壓壓的人潮一眼望不到儘頭。
人們從四麵八方趕來，彙聚成一片沉默而肅穆的海洋。
也不知那些國旗究竟是從哪裡翻出來的，絕大多數家庭都在窗邊或門前升起了帝國的旗幟。
旗幟在風中低垂，仿佛也在為那位老人默哀。
又豈止是維也納？
整個帝國都會以同樣的心情悼念弗蘭茨·約瑟夫一世，以同樣的行動送別這位統治了奧地利半個多世紀的皇帝。
從東到西，從南到北，無數人都會在這座城市之外的地方，為他送上最後的敬意。
這不是誰下達命令之後，臣民才被迫去做的事情。
而是他們發自內心地想這樣做。
因為他不僅是帝國的象征，更是一位數十年來勤勉儘責、始終堅守職責的皇帝。
人們記得他的勤勉，記得他的堅守，也記得他在這漫長歲月裡為這個帝國所付出的一切。
“無論怎麼說，他在位期間取得的成就實在太多了，不是嗎？”
“是啊。多得數都數不清。”
弗蘭茨·約瑟夫一世在位期間爆發了那場前所未有的大戰，而哈布斯堡家族最終將勝利的果實儘數收入囊中。
不隻是曾經失去的領土，就連新的疆土、遍布世界各地的各種權益與殖民地，以及那些與帝國維係著深厚關係的盟國，也都被納入了這個龐大的體係之中。
這些，全部都是在他仍坐在皇位上時完成的。
雖然在戰場上揮灑熱血的是卡爾，但在背後默默支持著這一切、為年輕皇帝提供平台與信任的，正是這位老人。
如今的哈布斯堡帝國富庶到了近乎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內部也已經穩定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哪怕說它富得撐破肚皮都不算誇張。
當然，他一生之中並非沒有失誤。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可世人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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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最後的結果足夠輝煌，過程中的瑕疵便會被一一淡化。
更何況，這個結果本身，就是那場人類從未經曆過的世界大戰中的赫赫勝利。
這樣的功績，足以讓後世對他的評價越來越高。
“說實話，就算他這一輩子什麼都做錯了，隻憑支持卡爾一世這一件事，他都足以得到相當正麵的評價。”
“......也就是說，無論他做過什麼，最後都會被原諒吧。”
因為卡爾一世。
這句簡短的評價背後，藏著多麼沉甸甸的分量，隻有真正了解那場大戰的人才能明白。
這場大戰中究竟有多少列強被這個年輕皇帝打得元氣大傷？
俄羅斯帝國乾脆連國家都滅亡了，最終變成了紅色。
法國與英國曾經不可一世的榮耀被徹底削弱。
意大利更是被撕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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