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彈幕炸了，這黑卡竟然無限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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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征宇的手指像過電一樣哆嗦。
鈦金屬卡片在他掌心裡上下磕碰。
刮出細碎的摩擦聲。
他咽下一口帶血腥味的唾沫。喉嚨乾得像要燒起來。
收銀台後。
林辰翹著二郎腿。灰色的純棉大褲衩皺巴巴的。
人字拖在腳趾上晃悠。
他正低頭給諾諾剝橘子。
橘子皮撕開的清香，被麵館裡的冷氣卷著，鑽進王征宇的鼻腔。
這畫麵太割裂了。
王征宇腦門上的汗彙成黃豆大，砸在鞋背上。
四歲小女孩拿來砸人的玩具，是百夫長至尊黑卡？
這比他拍了二十年綜藝見過的所有劇本都要荒誕。
導播車裡。
副導演一把推開麵前的盒飯。
紅燒肉的湯汁撒了一桌，他根本顧不上擦。
他抓著對講機，聲音劈了叉。
“王導！彈幕全在喊造假！說咱們聯合群演炒作！”
直播間裡，質疑的彈幕像雪花一樣糊滿屏幕。
“絕對是拚夕夕十塊錢定製的卡貼！”
“五哈劇本越來越爛了，這老板肯定是請來的托。”
“哪有頂級富豪穿大褲衩賣海鮮麵的？”
“剛才打賞的總裁肯定是節目組請的群演，求官方連線打假！”
麵館裡。
王征宇聽著耳麥裡的彙報，嘴唇發白。
要是坐實了造假，五哈這個國民綜藝就全毀了。
可如果這張卡是真的……
王征宇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木收銀台上。
他不敢往下想。
“連線！”王征宇對著麥克風嘶吼，“給那個砸錢的總裁發私信，要聯係方式！立刻現場連線！”
兩分鐘後。
副導演的手機屏幕投屏在直播間右下角。
電話接通了。
揚聲器裡傳出粗重的喘息聲。
接著是一個略帶口音的中年男聲。
“我是瑞士聯合銀行大中華區總裁，李兆豐。”
男人的聲音繃得很緊，帶著明顯的顫音。
“攝像師……請把機器再推近兩厘米。對準羅馬頭像的頭盔邊緣。”
老李肩膀發緊。
他深吸一口氣，扛著沉重的鏡頭，往前蹭了半步。
對焦環轉動。
鏡頭幾乎貼到了卡片表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翻找紙張聲。
“鈦金屬暗紋……對上了。”
李兆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透著一股近乎瘋癲的激動。
“用手電筒，照一下卡片右下角的編號！”
王征宇手忙腳亂地掏出備用手機，按下手電筒開關。
刺眼的白光打在黑卡上。
右下角“007”三個燙金數字。
在強光下泛起一圈詭異的暗紅色光暈。
那是混入極少量的稀土元素，才能折射出的特殊光譜。
“嘶——”
揚聲器裡，李兆豐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是“撲通”一聲悶響。
像是什麼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總裁？李總？”副導演隔著電話大喊。
“我……我站不穩。”李兆豐的聲音離麥克風遠了些。
他似乎是跌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喘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擠出來的。
“各位網友，還有節目組的導演。”
“我用我的職業生涯，和整個瑞士聯合銀行的信譽擔保。”
“這張卡，是真的。”
麵館裡。
魚缸的水泵“咕嚕”響了一聲。
王征宇腦子裡“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鄧超瞪著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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