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鄧超想偷師，卻發現菜譜是絕密曲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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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的空間很窄。
一股濃重的海腥味混著八角大料的味道，直往鄧超鼻子裡鑽。
排氣扇發出嗡嗡的悶響。
鄧超靠著冰冷的不鏽鋼操作台，長長地吐出一口悶氣。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外麵的氣氛太壓抑了。
鹿涵跪在地上的樣子，看得他後背發毛。
鄧超順手在一塊乾淨的乾毛巾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他探著身子，視線掃過燃氣灶。
灶台麵擦得很乾淨，沒有一點油膩。
但在右邊灶眼的旁邊，墊著一塊發黃的舊台布。
台布上麵壓著一本舊冊子。
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紙，四個角已經磨卷了邊。
起毛的紙邊泛著暗淡的土黃色。
冊子邊緣還沾著一滴乾透的醬油漬。
鄧超咽了口唾沫。
海鮮麵館的湯底是最核心的機密。
林辰那碗麵鮮得離譜。
這冊子就扔在灶台邊上，八成是記著調料配比的秘方。
鄧超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發白的藍布門簾。
門簾紋絲不動。
外麵隻傳來林辰打遊戲的連殺音效。
鄧超大著膽子往前邁了半步。
鞋底踩在地磚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他伸出右手，捏住牛皮紙封皮的邊緣。
紙張有些發潮。
他指尖稍稍用力，往上一掀。
“沙——”
第一頁被翻開。
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嗡嗡的排氣扇下顯得很微弱。
鄧超眼睛睜大，往前湊了湊。
他本以為會看到“鹽三克、生抽一勺”這種接地氣的字眼。
結果一頁看下來，一個漢字都沒有。
發黃的紙麵上，印著五條平行的黑色橫線。
橫線中間，密密麻麻地畫滿了黑色的音符。
像一堆排列錯亂的小蝌蚪。
音符擠得很緊。
上麵還掛著各種複雜的升降記號。
跨度極大。
很多音符加上了三四條短橫線，高高地飄在五線譜的最上方。
筆跡有些潦草，像是隨手拿水筆畫上去的。
力道很大，紙麵被筆尖劃出了一道道凸起的印子。
鄧超上過幾天聲樂課，勉強認出這是五線譜。
但他完全看不懂。
他腦子卡殼了。
誰家麵館老板把樂譜墊在燃氣灶旁邊？
還壓在擦灶台的破台布上？
攝像師老李扛著機器，往前挪了一步。
防滑鞋底在地磚上蹭出“呲”的一聲輕響。
老李穩住下盤。
沉重的攝像機壓在肩窩上，鏡頭順著鄧超的肩膀推了過去。
“這寫的啥啊？”
鄧超抓了抓本就淩亂的頭發。
他單手把那本舊冊子拿起來。
轉身對著老李的鏡頭。
食指正好按在那滴乾涸的醬油漬旁邊。
“我看著像鬼畫符一樣。”
鄧超乾笑兩聲。
他想活躍一下死氣沉沉的節目氣氛。
“上麵還畫著小蝌蚪。難道是老板記調料的暗語？”
他把冊子往前舉了舉。
直播間的畫麵瞬間被那頁發黃的曲譜填滿。
普通觀眾跟著鄧超一起樂。
屏幕上的彈幕刷得飛快，白花花的一片。
“超哥文化沙漠實錘了，這明明是五線譜。”
“看著好複雜，密集恐懼症犯了。”
“老板估計就是隨便找本廢紙墊鍋底吧。”
“正常，人家拿八千萬的汝窯墊桌腿，拿樂譜墊燃氣灶很合理。”
就在彈幕嘻嘻哈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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