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根本不理會大人們的反應。
她扔下獎杯。
沾滿灰塵的小手在核桃碎殼裡扒拉。
挑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果肉，塞進嘴裡。
腮幫子鼓動，嚼得嘎嘣響。
吃完一塊，她又拿起那個砸凹的獎杯。
準備砸第二個。
“別別別！”
鄧超嚇得直接撲在地上。
雙手墊在核桃下麵，寧願砸自己的手也不敢讓她再用獎杯砸。
“諾諾乖，叔叔給你剝！叔叔用牙給你咬！”
鄧超急得滿頭大汗，伸手去奪那個山核桃。
老李扛著攝像機，雙腿發軟。
他咽了口發苦的唾沫。
大拇指撥動對焦環，把鏡頭從諾諾身上移開。
緩緩掃過散落在地上的另外十四個格萊美獎杯。
這些獎杯橫七豎八地躺在水漬和灰塵裡。
每一個的底座上，都鑲嵌著一塊刻滿英文的金屬銘牌。
直播間裡。
幾千萬網友的注意力，終於從砸核桃的窒息感中抽離出來。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金屬反光。
“快放大！”
“老李把鏡頭推近點！看看獎杯上到底刻著什麼字！”
“對！看看這些獎杯到底是頒給誰的！”
老李順應民意。
把鏡頭推到了極致。
焦點鎖定在距離機器最近的一個獎杯底座上。
冷白色的燈光打在黑色的金屬銘牌上。
英文字母清晰可見。
網友們開始瘋狂截屏。
無數潛伏在暗處的列文虎克，把圖片導入圖像處理軟件。
瘋狂調高對比度，銳化邊緣，去除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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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去看獲獎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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