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獎杯拿來砸核桃，音樂圈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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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涵跪在濕滑的防滑地磚上。
喉嚨裡撕裂的尖叫聲，刺得鄧超耳膜生疼。
“真品……這是真品！”
鹿涵雙手死死抱著那個留聲機獎杯。
手臂劇烈打著擺子。
沉重的黑色金屬底座磕在他掌骨上。
砸出一道紫紅色的淤痕，他毫無察覺。
“格萊美最高榮譽大獎！”
鹿涵嗓音全破了，像粗砂紙用力刮過玻璃表麵。
他死死盯著底座上的英文花體字。
口水嗆進氣管，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
臉憋得紫紅。
“年度專輯……全是真的！這手感，這鑄造工藝！”
他跪爬半步，一把抓住王征宇的褲腿。
手指骨節摳得慘白，指甲險些陷進布料裡。
“導演！這是音樂圈的最高神壇啊！”
王征宇被拽得一個踉蹌。
後背重重撞在收銀台邊緣。
木桌沿硌得他脊背發麻。
他低頭看著滿地散發著冷白燈光的留聲機。
頭皮一陣陣發炸。
十五個。
整整十五座格萊美正獎。
國內連個提名都夠吹一輩子，這麵館裡像破銅爛鐵一樣扔了一地。
陳赫頂著缺腿的木桌。
脖子僵硬地轉過來，骨節發出哢吧一聲響。
下巴張得老大。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砸在花襯衫領口上。
沒人注意到諾諾。
小女孩對這些大喊大叫的大人們毫無興趣。
她拍了拍手心裡的灰塵。
轉身跑到靠牆的那張高腳木桌前。
桌上擺著一個白瓷果盤，裡麵裝著幾個山核桃。
野生山核桃，外殼硬得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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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踮起腳尖。
手指差了一截夠不著。
她乾脆搬過一張實木圓凳，哼哧哼哧爬上去。
木凳摩擦地磚，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肉乎乎的小手伸進果盤，抓起一個紋路極深的山核桃。
核桃表麵粗糙，紮著她的手心。
諾諾跳下圓凳。
拿著核桃走到散落一地的獎杯中間。
她蹲下身子。
在一堆金光閃閃的留聲機裡挑揀了一下。
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
鄧超剛從震驚中緩過神。
他看到諾諾的動作，腦子裡嗡的一聲。
“小祖宗……”鄧超聲音發虛。
他右手往前伸出一半，僵在半空。
想攔又不敢攔。
諾諾左手按住那顆堅硬的山核桃。
右手隨手抓起距離最近的一個格萊美獎杯。
小手吃力地握住留聲機的金色喇叭口。
黑色金屬底座朝下。
她高高舉起獎杯，腮幫子鼓起。
借著手腕的衝力，對著地磚上的核桃，狠狠砸了下去。
“哢嚓——”
一聲悶雷般的脆響在麵館裡炸開。
野生山核桃堅硬的外殼，瞬間四分五裂。
幾塊尖銳的碎殼崩飛出去。
其中一塊打在老李的攝像機鏡頭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叮當響。
另一塊碎殼擦著鄧超的臉頰飛過，刮出一道細小的紅痕。
麵館裡死寂得能聽見冷風吹過牆縫的聲音。
鹿涵的呼吸徹底停了。
他呆呆地看著諾諾手裡的那個獎杯。
沉重的黑色合金底座邊緣。
被堅硬的核桃硬生生硌出了一個小拇指甲蓋大小的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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