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出來，弄臟了昂貴的波斯地毯，留下一個難看的汙漬。
她又哭又笑。
慶幸他不是真的在受苦。
又恨他瞞得滴水不漏。
五年了。
看她在外麵為了幾百萬的通告費拚死拚活。
他就在那家滿是無價之寶的麵館裡，舒舒服服地裝窮喝茶？
看著她像個傻子一樣，每個月準時給他打“生活費”？
楊蜜咬碎了滿口銀牙。
腮幫子鼓起一道僵硬的冷硬輪廓。
她伸手抓過桌上的紙巾，狠狠擦掉眼角的殘淚。
黑色的眼線被擦花了一片，拖在眼尾。
配上那雙紅透的狐狸眼，透著一股瘋狂的美豔。
“哢噠。”
辦公室的實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金屬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
助理小崔踩著平底鞋，急匆匆地走進來。
她懷裡抱著厚厚一遝A4紙打印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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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太急，最上麵的一支黑色簽字筆滑落。
掉在地毯上，正好滾到那灘黑色的咖啡漬邊緣。
小崔沒敢去撿筆。
她抬頭看著背對著門的楊蜜，聲音有些發顫。
“蜜姐……”
小崔咽了口乾澀的唾沫，雙手緊緊抱著文件。
“百億對賭協議的資方代表，已經在會議室等您簽字了。”
那份協議，是嘉星傳媒為了上市，簽下的賣身契。
三年內完成一百億的淨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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