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收銀台上。
兩手交疊，拇指無意識地搓了搓。
“再說了，那些奶粉和礦泉水，都是別人硬塞給我的。”
“放著也是放著，過期了多浪費。”
麵館裡死寂。
鄧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拿幾十萬一池子的冰川礦泉水洗澡，管這叫不浪費？
他們這群日薪兩百零八萬的明星，在這個男人麵前，活脫脫就是一群要飯的叫花子。
五哈官方直播間。
在線人數穩穩停在一點八億。
彈幕已經徹底瘋狂。
“我服了。我真的五體投地。”
“礦泉水洗澡，高定當抹布。”
“楊老板一個月打兩萬塊錢生活費，估計隻夠買諾諾洗澡水裡的一個氣泡。”
“林辰這哪裡是鹹魚老板，這是終極寵女狂魔啊！”
“這種神仙老公去哪裡找？楊老板你不要給我！”
“樓上的清醒點，你配嗎？你連那個洗澡盆都買不起！”
網上的狂歡像海嘯一樣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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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洋溢著嗑糖和震驚的歡樂氣氛。
但在互聯網看不見的陰暗角落裡。
一股黏膩的惡意正在悄然滋生。
京城，東五環外的一個破舊地下室。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有電腦屏幕發出慘白的冷光。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劣質煙草味，混雜著方便麵發酵的酸臭。
地磚上扔滿了煙頭和揉成團的衛生紙。
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五哈的直播畫麵。
鏡頭停留在林辰摸鼻子的特寫上。
電腦前坐著一個乾瘦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發黃的舊跨欄背心，肩膀上紋著一條掉色的帶魚。
油膩的頭發打著綹，貼在腦門上。
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屏幕，眼白裡滿是紅血絲。
他叫張卓。
號稱內娛第一狗仔。
這幾年靠著偷拍明星隱私，敲詐勒索，賺了不少黑心錢。
但最近半年，他惹了一個背景深厚的資方，被全網封殺，工作室也關了門。
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每天隻能躲在地下室吃泡麵。
張卓手裡捏著一根燒到尾端的香煙。
煙灰掉在他的大腿上。
他像沒感覺一樣。
三角眼死死鎖定在屏幕裡那個小女孩的臉上。
又掃過旁邊桌上的百夫長黑卡。
最後定格在楊蜜那張精致的臉上。
“L神……”
張卓嗓子乾啞，發出破風箱一樣的怪聲。
他把煙頭按在滿是灰燼的易拉罐裡。
用力碾碎。
“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張卓往前湊了湊。
臉幾乎貼在屏幕上。
電腦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臉上貪婪的表情。
他嘴唇往上一扯。
露出兩排被煙熏得黃黑的牙齒。
嘴角拉開一個誇張的弧度，臉頰的肌肉因為興奮而劇烈抽搐。
口水在牙縫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細絲。
這個消息太值錢了。
楊蜜未婚生女。
老公是手握千億資本的神秘大佬。
這要是放在以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碰這種級別的真神。
資本碾死他，比碾死一隻臭蟲還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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