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仔想爆黑料，發現根本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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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門推開，軸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張卓走進隔壁的暗室。
這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裡，堆著兩排黑色的服務器機櫃。
散熱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室內的溫度比外麵高了好幾度。
空氣裡混雜著機箱散發的焦糊味、沒吃完的外賣餿味。
三台大尺寸顯示器並排擺在拚接的折疊桌上。
屏幕發出的冷藍色幽光，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桌前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短袖，頭發油膩得打成了一綹一綹。
正端著一盒泡麵，吸溜吸溜地吃著。
湯汁濺在油膩的鍵盤邊緣。
他是阿飛，張卓手底下的首席黑客。
張卓走到桌前，一把扯掉阿飛脖子上的廉價耳機。
耳機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別吃了！”
張卓聲音粗啞，帶著掩飾不住的亢奮。
他指著旁邊那台正播放著五哈直播的筆記本電腦。
“給我查這個人。林辰，現在在舟山開海鮮麵館。”
阿飛咽下嘴裡的泡麵，差點被噎住。
他連咳了幾聲，扯過一張衛生紙胡亂擦了擦嘴。
“查個麵館老板？”阿飛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卓哥，這有什麼好查的，浪費我做木馬的時間。”
“你懂個屁！”
張卓一巴掌拍在阿飛的椅背上。
“這家夥是楊蜜的男人，天娛集團的幕後大股東。”
“他手裡漏出來的一點渣，都夠我們在二環買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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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的手指猛地一頓。
衛生紙掉在地上。
他轉過頭，盯著筆記本屏幕裡那個穿著跨欄背心的男人。
“我要他的全部底細。”
張卓湊近阿飛，滿嘴的煙臭味噴在阿飛臉上。
“不管他多有錢，隻要他生活在藍星，就一定有黑料！”
“把他從出生到現在的記錄全扒出來。”
“開房記錄、醫療病曆、資產來源、海外賬戶全給我挖出來。”
張卓咬著發黃的牙齒，麵目猙獰。
“我們要賣個天價！”
阿飛咽了口唾沫。
他把泡麵盒推到一邊，湯水灑出來一點。
雙手在黑色的短袖上用力蹭了兩下，擦乾油漬。
“行。”阿飛拉過鍵盤，“給我十分鐘。”
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在暗室裡密集響起。
劈裡啪啦。
像是一陣急促的冰雹砸在玻璃上。
三台顯示器上的畫麵迅速切換。
黑色的終端窗口彈了出來，一行行綠色的代碼瀑布般往下滾動。
阿飛盯著屏幕。
“先查戶籍係統。隻要他在國內上過戶口，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來。”
他十指翻飛，敲下一串複雜的指令。
按下回車鍵。
屏幕中央跳出一個進度條。
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
數字跳動得很快。
張卓站在他身後。
雙手搓了搓，掌心冒出一層冷汗。
他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打火機按了兩下都沒打著火。
他煩躁地把打火機扔在桌麵上，死死盯著那個進度條。
腦子裡全是即將到手的金山銀山。
五分鐘過去。
阿飛敲擊鍵盤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眉頭微微皺起，身體往前傾了傾。
臉幾乎貼在屏幕上。
“怪了。”阿飛嘀咕了一句。
“怎麼？”張卓湊上前，一把抓住椅背，“查到他在海外的私生子了？”
阿飛沒說話。
他快速切換窗口，調出國內幾大商業銀行的後台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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