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輪子往後滑了半米。
“放屁！”
張卓怒吼一聲。
他一腳踹在旁邊的鐵皮垃圾桶上。
垃圾桶翻倒，裡麵的泡麵盒和煙頭滾了一地。
刺鼻的酸臭味彌漫開來。
“他一個大活人，天天在海鮮街賣麵，女兒都四歲了！”
張卓指著旁邊播放直播的筆記本電腦。
“你告訴我他查無此人？”
“他難道是外星人嗎！”
“肯定是被什麼東西加密了，或者他用了最高級別的假身份！”
張卓咬碎了後槽牙。
好不容易抓到一隻能下金蛋的鵝，他絕不可能就這麼放手。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翻身，能不能在四九城買下那套心儀已久的四合院。
他腦子裡全是被高利貸追債的恐懼，和對財富的極度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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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換辦法。”
張卓雙手撐著折疊桌，死死盯著阿飛。
“國內普通的係統查不到，就去查特級絕密數據庫！”
“查國際刑警的紅色通緝網！查最高級別的國安檔案！”
阿飛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膝蓋撞在桌子邊緣，桌上的顯示器晃了兩下。
“卓哥，你瘋了！”
阿飛連連擺手，臉色慘白。
“那是國家級的防火牆，帶有反追蹤機製的！”
“強行攻破，一旦觸發警報，網警三分鐘就能順著IP地址把我們這棟樓圍了。”
“那是要進去蹲十年的！”
“你今天不查，我明天就把你賣給收高利貸的！”
張卓一把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
“哢噠”一聲。
刀刃彈出，泛著冷光。
他把刀子狠狠紮在折疊桌上，刀尖刺穿了劣質的木工板。
“乾完這一票，夠你潤去海外瀟灑一輩子。”
張卓臉上的肌肉扭曲著。
“用你那些幽靈代理池，套十層跳板，給我查！”
阿飛看著桌上微微晃動的刀柄。
咽下口水。
他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雙手在褲腿上拚命蹭乾手汗。
再次放上鍵盤。
這一次，他的動作沒有了剛才的輕鬆。
十根手指像抽筋一樣，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額頭上的汗水聚集成黃豆大，順著鼻尖往下滴。
砸在黑色的塑料按鍵上。
他根本不敢停下來擦汗。
三台顯示器上的畫麵瘋狂閃爍。
各種複雜的命令行終端鋪滿了屏幕。
阿飛調動了自己手裡所有的肉雞資源，組成了一個龐大的算力網絡。
通過設在海外的十二個跳板服務器，開始向那堵代表著藍星最高防禦級別的數據牆發起衝擊。
地下室裡隻剩下震耳欲聾的鍵盤聲。
服務器的負載達到了極限。
風扇的轟鳴聲像是一台即將爆炸的拖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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