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查不到底細的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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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沒有加載的圓圈，沒有閃爍的光標。
死一樣的靜止。
張卓雙手撐在折疊桌邊緣，指甲死死摳著貼皮木板。
“怎麼不動了？”他嗓音乾啞，像是在吞咽沙子。
阿飛沒說話。
他雙手懸在鍵盤上方，指尖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突然。
三台顯示器同時爆出刺眼的血紅色。
大片的紅光將昏暗的地下室映得像個屠宰場。
紅色的背景中央，彈出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圖標。
下麵跟著一行加粗的純白字體。
“SSS級絕密檔案，非法訪問已鎖定。”
阿飛連呼吸都停了。
手指像風乾的樹枝一樣僵硬。
他張開嘴，剛想喊出聲。
機櫃後方傳來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嘭！”
像是一個裝滿火藥的易拉罐被瞬間引爆。
刺耳的短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黑煙從主機散熱孔裡噴了出來。
焦糊的塑料味混著主板電容燒毀的刺鼻氣味，直撲麵門。
嗆得人嗓子眼發疼。
“咳咳咳……”阿飛被煙一熏，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塑料轉椅翻倒，輪子在半空打轉。
他一屁股跌在滿是煙頭的地磚上，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
張卓雙腿像被抽了骨頭。
膝蓋一軟，直挺挺地滑坐在地上。
他雙手撐著發黏的地磚，嘴唇哆嗦個不停。
牙齒死死咬著口腔內壁，咬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卓哥……”阿飛縮在牆角，聲音裡透著絕望的哭腔。
他指著冒黑煙的機箱，手抖得像篩糠。
“完了，全完了。”
“那是國家最高安全局的反向追蹤誘餌！”
“我們的十二層海外跳板被瞬間擊穿，主板被強製注入了燒毀指令。”
“十分鐘內，網警絕對會砸開這扇門！”
張卓看著那台徹底報廢的服務器。
冷汗把他的跨欄背心完全濕透，貼在後背上，拔涼拔涼的。
他以為自己在挖一個千億富豪的隱私。
結果一鏟子下去，直接挖到了國家最高級別的安全禁忌。
這個在海鮮街賣麵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走！”
張卓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他連桌上那把彈簧刀都沒敢拔。
一把拉開生鏽的鐵皮門，像條喪家犬一樣衝進黑暗的樓道。
舟山，海鮮麵館外。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烤著柏油路麵。
空氣被熱浪扭曲成一層層透明的波紋。
周傑輪站在邁巴赫的車門邊，黑色的短袖襯衫貼在肉上。
他不敢走，更不敢坐進有冷氣的車廂裡。
馬路牙子邊，那一排身價百億的資本大佬還在罰站。
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停在街角。
一個穿著灰西裝的助理，貓著腰從車門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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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死死攥著一部加密手機，小跑著衝向自家老板。
那位國內千億級私募的二把手。
“老板。”助理壓低聲音，嗓子裡乾得冒煙。
他雙手把手機遞過去。
“查不到。”
助理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濃濃的恐懼。
私募大佬擦汗的手停在半空。
他一把奪過手機，低頭看去。
屏幕上，是他們動用了最高級別的商業情報網，花費重金調出來的背景調查報告。
姓名：林辰。
履曆：空白。
資金來源：空白。
社會關係：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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