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頂級紅客聯盟來朝聖，尊稱其為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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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的大拇指死死壓在變焦撥輪上。
攝像機的鏡頭穿過麵館的冷氣，把收銀台那台舊筆記本屏幕放大到了極致。
畫麵裡，四個海外黑客的臉慘白一片。
左上角那個胖子張著嘴，半截咬過的香腸披薩掉在滿是油汙的鍵盤上。
右下角的雀斑青年正發瘋一樣去拔牆上的網線。
網線水晶頭被生生扯斷，幾根彩色的細銅絲崩了出來。
屏幕底部的白底黑字，精準地跳動著他們的經緯度坐標。
一點八億在線觀眾的直播間裡。
白色的彈幕被一串串“哈哈哈”和“活該”刷屏。
普通觀眾隻當這是頂級大佬的降維戲耍。
看著那幾個外國黑客抱頭鼠竄，彈幕區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商戰硬生生變成了黑客翻車搞笑現場。
沒人注意到屏幕最上方，終端窗口裡留下的那兩行綠色防禦代碼。
代碼隻有短短兩行。
靜靜地懸在黑色背景上。
京城郊外。
一處掛著“氣象數據分析中心”破舊木牌的五層小樓。
地下三層。
巨大的恒溫機房裡，一排排指示燈像綠色的螢火蟲一樣閃爍。
空氣裡彌漫著氟利昂和機油混合的工業味道。
這裡是國內最神秘的紅客聯盟總部。
聯盟現任會長趙國鋒，正坐在三麵環繞的曲麵屏前。
他五十出頭，頭頂禿了一大塊。
身上穿著件洗變形的灰毛衣，袖口脫了線。
手裡端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白瓷搪瓷茶缸。
茶缸裡泡著濃茶，熱氣直往上冒。
趙國鋒本來隻是在盯梢海外勢力的流量異常。
五哈的直播畫麵被他掛在最左側的副屏上。
他端起搪瓷茶缸，剛湊到嘴邊。
餘光掃過了屏幕上那兩行綠色的代碼。
隻掃了一眼。
趙國鋒的動作定住了。
滾燙的茶水貼著他的下嘴唇，瞬間燙起了一個白泡。
他連疼都忘了喊。
雙手猛地一抖。
“哐當！”
搪瓷茶缸砸在機械鍵盤上。
茶水潑了滿桌，順著桌沿往下滴。
幾片泡開的茶葉粘在空格鍵上。
趙國鋒根本沒管短路冒煙的鍵盤。
他雙手按在桌麵上，身子猛地前傾，臉幾乎貼在液晶屏幕上。
老花鏡從鼻梁上滑下來，掉在大腿上。
他死死盯著那兩行代碼。
獨特的嵌套邏輯。
完全違背常規計算機語言的循環結構。
粗暴，直接，帶著一股把一切入侵者絞碎的肅殺感。
趙國鋒的呼吸越來越重。
胸腔像拉破的風箱，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鼻涕流過人中，他用力吸溜了一下。
“小李！”
趙國鋒嗓子破了音，吼得整層地下室都在回蕩。
“拉警報！全員上線！”
他光著腳踩在滿是茶水的地磚上。
衝到機房主控台前，一巴掌拍在紅色的緊急集結按鈕上。
不到三十秒。
國內最大的幾個頂尖計算機論壇，同時陷入癱瘓。
綠色的論壇界麵瞬間黑屏。
接著，一個強製彈窗霸占了全國數百萬程序員的電腦和手機屏幕。
彈窗裡，是趙國鋒那張通紅的臉。
他頭發亂糟糟的，下嘴唇還燙著個水泡。
手裡舉著一張剛從打印機裡扯出來的A4紙。
紙上，正是五哈直播間裡林辰敲出的那兩行代碼截圖。
油墨還沒乾，蹭在了他的大拇指上，留下一道黑印。
國內幾個頂級紅客高管，通過內部加密頻道緊急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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