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雙手捂著嘴，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四個海外黑客。
她腦子裡一團亂麻，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鄧超和陳赫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們蹲在牆角，看著林辰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個不屬於這個維度的怪物。
老李的攝像機依然對著那台舊筆記本電腦。
突然。
五哈直播間的屏幕上方。
飄過一片刺眼的鮮紅色彈幕。
這不是普通的網友發言。
這是平台方都無法屏蔽的，經過最高權限加密的強製彈幕。
帶著紅客聯盟官方認證的金色盾牌徽章。
幾十個國內最頂尖的安全專家賬號，排著隊出現在屏幕上。
京城地下室裡。
趙國鋒整理了一下洗變形的灰毛衣。
他站直身體，雙手下垂，貼在褲縫兩側。
隔著電腦屏幕，對著五哈直播間裡那個穿著跨欄背心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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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下腰。
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內部頻道裡的其他幾十個高管。
在全國各地不同的機房和辦公室裡。
做著同樣的動作。
推開椅子，對著屏幕，恭恭敬敬地彎下了腰。
滿屏的紅色彈幕，整齊劃一地刷出一句話。
“紅客聯盟全體，拜見祖師爺！”
這行字一出。
一點八億在線觀眾的直播間，徹底炸穿了天花板。
普通網友雖然不懂那兩行代碼的含金量。
但他們認識“紅客聯盟”這四個字。
那是華夏網絡安全的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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