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裝了，我就是那個順手寫出防火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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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彈幕死死掛在屏幕正上方。
“代號零。”
麵館裡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空調壓縮機運轉的嗡嗡聲變得分外刺耳。
楊蜜站在竹編搖椅後麵。
她的手指緊緊摳著竹條編織的椅背。
乾枯的竹條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她死死盯著林辰的後腦勺，胸膛停止了起伏。
這個和她同床共枕過的男人。
這個每個月找她要生活費的窮光蛋。
竟然是那個傳說中保衛了華夏網絡神壇的技術之神。
鄧超蹲在牆角。
他咽下了一大口發乾的唾沫。
喉結在脖子裡艱難地滾動，發出一聲輕響。
雙腿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他試著換個姿勢。
腳底板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個滑，肩膀重重撞在膩子牆上。
牆皮蹭下了一片白灰。
白灰落在他的黑色帆布鞋麵上，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拍。
陳赫跪在桌子底下，連擦汗的動作都不敢有。
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眼球生疼。
他隻能拚命眨動眼皮。
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流進嘴裡，一片鹹澀。
鹿涵張著嘴，呼吸短促。
他覺得在這個小小的海鮮麵館裡，空氣變得分外稀薄。
他們看著林辰。
眼神裡充滿了對神明的敬畏和恐懼。
老李的攝像機鏡頭對準了林辰的臉。
紅色的錄製指示燈無聲跳動。
林辰看著屏幕上滿屏的“祖師爺”。
他沒有立刻說話。
手伸向旁邊的實木收銀台。
手指捏住一包塑料包裝的濕巾。
塑料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抽出一張濕巾，低頭擦拭著自己的指尖。
白色的無紡布上沾了一層鍵盤縫隙裡的灰塵，變成淺灰色。
林辰把臟了的濕巾揉成一團。
隨手扔進旁邊的黃花梨木簍裡。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電腦屏幕，看向老李的攝像機鏡頭。
表情很平淡。
下巴微微往下點了一下。
算是一個隨意的點頭。
“啊，那個防火牆啊。”
林辰開了口。
嗓音低沉，透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十年前的事了。”
他身子往後一靠，後背貼上竹椅。
“當年吃壞了肚子，拉肚子。”
“蹲馬桶的時候閒著無聊，帶了個筆記本進去。”
“順手敲的代碼。”
林辰歎了一口氣。
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透著一股真誠的疑惑。
“真沒想到，你們現在還在用。”
“那套算法太落後了，漏洞一堆。”
“早就該淘汰了。”
麵館裡死寂。
五哈官方直播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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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八億人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句話。
滿屏滾動的彈幕瞬間消失。
屏幕出現了長達十秒的空白。
京城的地下室裡。
趙國鋒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胸口上。
假牙有些鬆動，險些掉出來。
他呆呆地看著屏幕，眼角的淚水還掛在皺紋裡。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瘋狂跳動。
國家網絡安全局研究了十年的終極防禦係統。
被寫進各大高校計算機教材的傳奇代碼。
是一個男人拉肚子蹲馬桶時，搞出來的副產物？
海外的黑客論壇在同一時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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