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緩一緩。”
雷肖鳳和胡慧中吐得膽汁都快流儘了，接過水瓶灌進嘴裡，卻根本沒咽下去，全用來漱口了，反複好幾遍才把那股翻湧的惡心感壓下去。
過了好半晌，兩人才終於緩過勁來，紅著眼眶向李國唐道歉：“對不住，頭兒。”
李國唐擺了擺手，神色平淡：“在重案組，這種場麵以後還會經常遇見。”
“別讓它把你們擊垮。”
“要撐住，唯有讓自己變得堅韌，才能早日將凶手繩之以法，替死者討回一個公道。”
雷肖鳳與胡慧中重重地點了點頭，齊聲道：“明白了，頭兒！”
李國唐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警隊裡赫赫有名的兩朵霸王花，這麼快就能調整過來。
說實話，這般血腥殘忍的場麵，就算是男人看了也得心裡發毛，更何況是女人。
同為女性，看到遭此毒手，雷肖鳳和胡慧中必然會生出幾分感同身受的恐懼與悲憤，心理上承受的壓力遠比男性要沉重得多。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複過來，著實難能可貴。
李國唐又拿了幾瓶水，遞給旁邊拉警戒線的幾位警員：“師兄們辛苦，喝口水吧。”
幾位軍警連忙道謝接過。
李國唐接著問道：“師兄，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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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警員回答道：“是個來釣魚的老伯，他一腳踩下去覺得土質鬆軟不對勁，隨手扒拉了幾下，結果挖出一截手臂來……”
李國唐了然於心：“辛苦了，師兄。”
他轉身回到屍體旁，卻沒有急著查看屍體，而是蹲下身，細細審視起周圍的地麵、植被和一切細微痕跡來。
張大勇、陳小生、胡慧中、雷肖鳳四人見狀，連忙湊上前去：“頭兒，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查？”
李國唐愣了一下：“就……這麼查啊。”
四人麵麵相覷——現場被圍觀群眾踩得亂七八糟，腳印交錯重疊，這還能查出什麼名堂來？一時間，四人隻覺得腦殼發脹。
李國唐忽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四個年輕人雖然資質不錯，可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從來沒有經曆過真正的案發現場，自然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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