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實戰現場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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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叔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跟鍋底灰似的。
“行了，你先忙你的去。”
“署長那邊，我會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李國唐聳了聳肩，也不多言，自顧自忙活去了。
彪叔黑著一張老臉，推門進了署長辦公室。
“那些街麵上的混子放話，灣仔一帶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歸他們管了。”
林署長那張臉，黑得跟燒焦的炭條沒兩樣。
“這還用你再來告訴我一遍？”
“昨晚各分區出動的人馬，耳朵裡都灌滿了這些話。”
“幾位分署署長也跟我打過招呼，說在不同場合都親耳聽到過類似的狂言。”
“阿唐這事辦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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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站出來壓陣，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怕是要飄到天上去了。”
彪叔臉上擠出一絲笑：“要不，等風頭過去，讓阿唐那組接手掃黑這塊？”
林署長點了點頭：“阿唐有膽色，倒是個好人選。”
“不過，還是先讓他把A隊的腳跟站穩了再說。”
彪叔笑著應下。
另一頭，李國唐正埋頭翻著文警官留下的舊卷宗，想從中挑幾樁能辦的案子。
被林署長一手提拔到重案組A隊隊長的位子上，手底下沒幾件像樣的案子撐場麵，那可真鎮不住隔壁組那些老油條。
最關鍵的是，自己帶的這幾個兵——張大勇、陳小生、雷肖鳳、胡慧，別看日後一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人物，眼下卻是實打實的新丁，經驗淺薄得很。想要獨挑大梁，非得經幾樁案子磨一磨不可。
李國唐很快便沉浸在那堆卷宗裡，翻著翻著，一份舊案猛地勾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幾個月前發生的一樁案子。
他當時隱約聽過幾耳朵，本以為早該破了，萬萬沒有料到，竟然成了一樁懸而未決的疑案。
他盯著卷宗上那幾張照片，死者死狀之淒慘，凶手手段之狠辣，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就它了！
他剛想站起身，電話鈴聲驟然炸響。
張大勇手快，一把抄起聽筒，臉色瞬間就變了：“頭兒，出事了。”
“海邊漂了具屍體，命案！”
李國唐當即下令：“手頭的事全放下，出勤。”
四人齊聲應道：“是！”
A隊一行人火速驅車趕往現場。
一個模樣俊朗的法醫，已經蹲在那裡檢查了。
李國唐一眼便認出來，這位頂著張酷似林文龍的俊臉，正是近來頗有些名氣的法醫兼作家古澤深。
李國唐上前打了聲招呼：“古醫生，檢查完了？”
“我方便看一眼嗎？”
古澤深用力點了點頭，又好心提了一嘴：“李警官，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李國唐順勢掃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
好一幕殘忍至極的畫麵。
好一幕似曾相識的場景！
張大勇、陳小生、雷肖鳳、胡慧四人魚貫而入，隻瞧了一眼——
張大勇和陳小生不約而同地捂緊了嘴巴，臉色煞白。
雷肖鳳和胡慧更是腳底抹油般衝出門外，扶著牆根“哇”地一聲，吐了個昏天黑地。
古澤深頗感意外地望向張大勇與陳小生，語氣中帶著幾分訝然：“李警官，您手下這兩位兄弟膽子可真不小啊。”
李國唐微微頷首，目光中透出幾分讚許：“他們的確有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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