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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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張大勇和雷肖鳳並肩折返：“頭兒，三戶人家的醫療資料我們都查過了，他們並無共同接診的大夫或護理人員。”
樂慧珍心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莫非李國唐的推斷出了岔子？
又是片刻功夫，陳小生和胡慧中那一組也回來了，隻是他們身邊多帶了一人——正是三戶人家共同請過的攝像師。
那人剛一露麵，張大勇、雷肖鳳、樂慧珍三人齊刷刷打了個寒噤：
那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相貌文質彬彬，麵目憨厚老實，眉宇間竟還透著幾分怯懦！
簡直和李國唐描繪的畫像分毫不差！陳小生忙不迭開口解釋：“他叫王永祥，專門替遇害者拍過照片。”
“三戶人家都請他拍過全家福。”
張大勇、雷肖鳳、胡慧中、陳小生這下是心服口服了。
好家夥，真讓頭兒給料個正著。
李國唐輕輕頷首：“王永祥先生，請你來這兒，是想請你協助配合一下調查，不必緊張。”
王永祥抬手推了推鏡框，木訥地點了點頭。
他顯然對警局裡的氛圍極不適應。
臉上寫滿了慌張。
李國唐吩咐道：“小生、慧中，你們替王永祥先生錄一份口供。”
“錄完送到我手上。”
兩人應聲而去。
王永祥表現得格外配合。
老老實實跟在陳小生身後走了。
樂慧珍一臉震驚：“唐哥，此人便是真凶？”
王永祥的模樣，簡直和李國唐勾勒的畫像嚴絲合縫。
與三戶人家都有交集，不是大夫、護理便是攝像……
二十至三十歲的本地男人，老實巴交，性情怯懦。
王永祥條條命中！
這樣的人物，天底下誰會拿他當凶犯來懷疑？
三個人幾乎同時蹦出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咱逮錯人了吧？”
李國唐微微頷首：“這麼說也對，可也不全對。”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這差事，棘手得很。”
接著吩咐道：“去把林署長和彪叔請來。”
又想了想，轉頭對樂慧珍叮囑：“把錄像的設備也一並帶上。”
林署長和彪叔站在單麵透視玻璃前，滿臉狐疑地打量著審訊室內那個對警方配合得異常順暢的王永祥。
“這家夥真是那三宗滿門被害的元凶？”
“怎麼看都不像啊。”
彪叔也不住地附和。
兩人左瞧右瞧，怎麼也瞧不出坐在裡頭那位王永祥能跟凶殘沾邊。
他答陳小生的問話時，配合得近乎討好，問一句，他能遞上三句。
怎麼看，都跟心狠手辣搭不上半點兒關係。
李國唐倒是不慌不忙：“小生和慧中沒逮錯人。”
“人沒錯，但凶手不是此刻坐在那兒的他。”
“真正乾下那些事的，藏在他身子裡頭。”
這話一出口，四周的人都怔住了。
什麼叫“藏在他身子裡頭”？
林署長臉色微變：“你可別在這兒說嚇人的話！”
這又不是在拍什麼靈異片子，也不是科幻故事。
李國唐輕歎一聲：“反正這案子不省心，傳出去怕是滿城風雨。”
“你們接著往下瞧就明白了。”
語畢，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朝陳小生和胡慧中擺了擺手：“你們倆先出去，這兒我來問。”
陳小生和胡慧中對視一眼，也沒多話，徑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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