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猛地撲到她麵前，雙手攥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好幾遍，聲音都在發抖："觀音婢！你、你真的好了？！"
他猛地轉頭，衝著亭外厲聲喝道："太醫！快上前給皇後診脈！"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太醫跌跌撞撞地跑進亭來，跪在長孫皇後麵前，顫巍巍地伸出三指，搭上她的腕脈。
一息。兩息。十息。
老太醫的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近乎惶恐的困惑。他換了隻手，又診了一遍，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這……這……"他嘴唇翕動，半天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為何如此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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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眉頭一沉，厲聲道："說話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快將情況如實說來！"
老太醫撲通一聲伏地叩首，聲音發顫：
"回陛下……皇後脈象蓬勃有力，氣血充盈，如壯年之人...可、可是……"
他咽了口唾沫，額上的汗珠滾落下來，砸在青石板上。
"氣疾之根仍在。病機依舊是後期之症，該有的沉屙一絲未減。可這脈象……這脈象分明是一個康健之人的脈象。二者不該並存，老臣行醫四十餘年，從未見過此等情形……"
他抬起頭，滿臉惶恐："老臣醫術淺薄，實在……無法解釋。"
亭中一時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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