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李賣女兒，十五個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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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皇後掩唇輕笑，眉眼彎彎如新月，柔聲道："小郎君，別逗二郎了。"
小城陽吸完最後一口牛奶，小嘴咂了咂，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角的奶漬。
看著阿耶手上能噴水柱的可樂，她蹬蹬蹬跑過來，兩隻小手拽著勞北的衣角，仰起一張粉團似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哥嘚，好完、好網！窩也搖！窩也搖！闊以嗎？"
"小孩不喝那個，那個不好喝，哥哥給你好玩的！"勞北彎腰將她抱起來，放到膝上。小丫頭輕得像一團棉花，窩在他懷裡便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勞北從空間裡摸出一把泡泡槍，塞到她手裡，握住她肉乎乎的小手指，輕輕扣下扳機：
"噗噗噗——"
一串五彩斑斕的泡泡從槍口噴湧而出，飄飄悠悠地飛向殿中各處。有的落在梁柱上，輕輕彈開；有的飄到燭台旁，被殘燭的餘溫一烘，無聲無息地碎裂，化作一縷若有若無的水霧。
小城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發出一聲驚歎："哇，哇喔！好撲……亮！好喔噠！"
她興奮地轉過頭，衝著長樂和豫章揮手，小胳膊揮得像兩隻撲騰的翅膀："阿姐！六姐！快來喔噠！"
長樂和豫章站在殿柱旁，望著漫天飛舞的泡泡，眸中映著斑斕的光影，滿是藏不住的豔羨。可她們自幼在宮中長大，規矩刻進了骨子裡，礙於身份不敢上前，隻腳尖微微踮起。
勞北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唇角微揚，又摸出兩把泡泡槍，隨手遞了過去："拿去，你們去玩吧。才十三歲，還是小女孩呢！！該玩就玩。"
豫章雙手接住泡泡槍，指尖微微收緊。她抿了抿唇，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我們都十三了，阿姐年末便要嫁人，怎的還算小孩。"
長樂亦頷首，眸中映著殿外的天光，語氣裡裹著一層薄薄的認真："是啊，小郎君。"
勞北聞言，眉梢微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虛歲十三，實際不過十二。擱在大部分世界，都還是個小丫頭片子。也就你們父皇心狠，這麼點兒大就急著往外嫁，去玩吧，他若敢瞎比比，我揍他。"
話音方落，殿中空氣驟然凝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李世民猛地轉過頭來，眼睛圓睜，聲線尖了八度脫口一聲咆哮："啊....啊！你說什麼？你還要揍朕？朕可是天子！"
勞北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屑："哼哼，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李世民氣得胸膛起伏，偏偏半句話都懟不回去。他死死瞪著勞北，心中暗氣：若非這小子確是異於常人，光憑方才那幾句話，便夠砍上好幾回了。
長孫皇後見狀，不動聲色地伸手，輕輕拽了拽李世民的袖口，柔聲道："二郎，就讓女兒們去玩吧。"
李世民悶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擺了擺手。
長樂與豫章對視一眼，眸中同時亮起歡喜的光。兩人行禮如風拂柳，聲音清脆："謝謝小郎君！謝謝阿娘！謝謝阿耶！"
說罷，兩個少女便如出籠的雀兒，學著城陽的模樣扣動扳機。泡泡一串接一串地湧出槍口，在晨光中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暈，如夢似幻。
李世民坐在一旁，臉上還掛著幾顆未乾的可樂水珠，看著滿殿追逐泡泡的女兒們，又看了看膝上笑得前仰後合的小城陽，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長孫皇後坐在他身旁，輕輕碰了碰他的肩，低聲道："你看，多好。"
李世民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卻偷偷又舔了一口嘴角殘留的可樂。
甜的。
早膳用畢，李世民起身整了整衣袍，準備前往甘露殿處理政務。
他走了兩步，回頭一望，勞北紋絲不動地坐在原位，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打算賴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
李世民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
"小子，此處雖靠近主殿，嬪妃居所往後許多，但也是皇後居所，已是後宮之地。你還想賴在這不成？"
勞北懶懶地掀起眼皮，打了個哈欠："真小氣。我不就跟幾個公主玩一會兒嘛，我跟你做什麼？看你批折子？"
他說著，指尖輕輕一抬，一個小巧的太陽能風扇便從虛空中浮出，隨手丟向李世民："這個給你。然後，大早上的小兕子還沒醒，我帶城陽出宮玩如何？再幫我在宮外尋一處宅子，住皇宮大早上就吵吵嚷嚷的，擾我清夢。"
城陽捏著小手，弱弱的眨巴大眼睛滿是期待：“鍋鍋，窩闊以叫兕子起來玩嗎？窩稀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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