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開口。
提議重重皆否決。
一個時辰過去。
李世民搖頭晃腦已成習慣。
殿中全是聰明人。李世民沒有明說“不行”，隻是所說的東西可能隻有在特定的時候有用。
程咬金終於忍不住了，撇了撇嘴。
“陛下，那先生需要什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李世民狠狠瞪了他一眼。
“哼，朕不知。”
那眼神分明在說——朕要是知道，早上主桌了，還輪得到你們在這兒跟他瞎嗶嗶？
程咬金被瞪得一縮脖子，悻悻閉嘴。
偏殿內一時安靜下來。
眾人相顧無言。
魏征沉思開口：
“既然勞北先生不需要貴重之物，不如直接帶著誠意上門。”
長孫無忌抬眸看他。
“何為誠意？”
魏征道：
“我等各自帶上自認為寶貴之物，再當麵詢問先生，是否有瑣事需要我等處理。能為先生辦事，便是誠意。”
殿中眾人神色微動。
王珪撫須點頭。
“細細琢磨，可行。此舉不在物重，而在態度。”
崔民乾也道：
“先生若真有所需，自然會開口。若無所求，我等表明恭敬之心，也不至於唐突。”
程咬金撓了撓頭。
“聽著倒是穩妥。”
殿內眾人皆點了點頭。
這是眼下最合適的辦法。
李世民眼底忽然一亮。
他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
“咳，既然如此，爾等先回去準備吧。”
話音剛落，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安靜得能聽見燈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房玄齡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長孫無忌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程咬金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魏征麵無表情，卻輕輕歎了口氣。
王珪與崔民乾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同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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