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妖孽？砂隱村忍者代表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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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沉默了好一陣，卡卡西才出聲。他的嗓子發乾，語氣也比平時低了些。
“也就是說，岩隱這次隻能把虧吃下去？那一千多人的隊伍，就這麼算了？”
“賬當然不會這麼算。”鹿久輕輕搖頭，“大野木那個人，絕不會任由自己吃了虧還不找回麵子。”
卡卡西沒有接話，隻等著他的下文。
鹿久靠在椅背上，慢慢說道：“他可能會在別的地方給砂隱添麻煩，也可能繞開明麵上的身份，借黑市找人出手。辦法多得很，報複總能找到。”
“但那種大張旗鼓的軍事行動，基本不可能再出現。”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因為那個風影帝琦，已經把岩隱再次發動戰爭的路堵死了。”
這句話落下，房間裡幾人的神色都變了變。
鹿久抬起眼，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而且，他把木葉拖進來，恐怕不隻是想借我們的名頭嚇住岩隱。”
綱手眉頭一沉：“還有別的目的？”
“他在看我們。”
“看什麼？”
“看木葉願意把砂隱當成什麼。”鹿久說道，“看我們能容忍他到哪一步，也看木葉究竟有多重視砂隱村。”
他指了指那封求援信。
“那東西從送到木葉的那一刻起，就不隻是求援信了。對帝琦來說，它更像一份擺到我們麵前的答卷。”
綱手沒有說話。
鹿久繼續道：“木葉怎麼回，願意幫到什麼程度，麵對岩隱時會不會退縮，這些答案，他都能從我們的選擇裡看出來。”
“甚至……”
鹿久的語氣又慢了下來。
“我懷疑，在峽穀裡把岩忍全部解決之前，他就已經料到木葉沒有第二條路，隻能順著他的安排走一遍。”
旁邊的靜音終於忍不住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屋裡的沉重氣氛。
“這、這個人……怎麼會把人心算得這麼深？”
沒人回答。
綱手從座位上起身，走到窗邊。她背對著眾人，陽光落在身後，映出一道窈窕的輪廓，可她臉上的神情完全藏在了光線之外。
過了片刻，她才開口。
“鹿久，你認為這一切，真的隻是碰巧嗎？”
鹿久沉默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靜音甚至以為他不會再回答。卡卡西也在這段安靜裡換了個站姿，目光始終落在鹿久身上。
“我隻希望……”鹿久終於開口，“事情真的隻是巧合。”
他抬眼望向綱手的背影，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如果不是呢？”卡卡西追問。
“如果不是……”
鹿久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就說明，帝琦落下的這一子，已經把砂隱、岩隱和木葉，甚至雲隱，都放到了同一張棋盤上。”
“每一方站在哪邊，有什麼利益，手裡藏著什麼底牌，又在顧忌什麼……包括那些不得不做的選擇，他可能早在出手前就全都算過了。”
話音未落，鹿久轉過頭來。
那雙平日裡總顯得懶散的眼睛，此刻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忌憚。
“而且，我還聽說，他的年紀……”
鹿久故意停了一下，才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還不到二十歲。”
屋裡的幾人同時一靜。
鹿久緩緩吐出一句：“這種腦子，已經不是普通的聰明了，簡直像妖怪一樣。”
卡卡西盯著他：“所以，你想怎麼評價？”
鹿久看了他一眼。
“兩個字。”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妖孽。”
寂靜在火影辦公室裡蔓延開來，安靜得連一根針落下都像能被聽見。
綱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扣緊了窗框。卡卡西那隻向來半眯著的右眼徹底睜開，瞳孔裡映著鹿久凝重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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