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句話，炸了整座砂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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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剛泛起一層薄薄的魚肚白。
砂隱村已經醒了。
這種醒法，帶著一股讓人意外的勁頭。
不是哪家哪戶的動靜，而是整座村子同時醒來。
像有人往熟透的鍋裡丟了一把鹽，瞬間沸騰。
風影大樓前的廣場上，老早就聚滿了人。
人頭密密麻麻，挨挨擠擠，從這頭望不到那頭。
晨光還沒來得及暖透石板路。
人聲已經把廣場上空捂得熱騰騰。
有穿著忍者馬甲的人。
也有套著粗布短褐的平民。
還有孩子騎在父親肩頭，興奮得直拍手。
所有人都像被同一種力量拽到了這裡。
交談的聲音、腳步聲、笑鬨聲，混在一起像漲潮。
某個方向傳來拔高的叫嚷。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西區選出來的代表，我有優先入場權！"
"代表就代表唄，誰不是代表？我還是中忍代表呢！"
"平民代表走左邊那條通道，別擠到忍者隊伍裡來！"
這些聲音淹沒在更嘈雜的喧囂裡。
人與人之間黏稠的熱氣，讓空氣都變得燥烘烘的。
人群最外沿，幾個看上去沒多少年歲的忍者湊在一起。
其中一個穿著下忍馬甲，仰著頭，望著遠處的風影大樓，嘴裡喃喃出聲。
"這種會議，我們也能來？"
"你別說，之前想都不敢想。"
另一個下忍接話。
說話間，他們眼裡閃著光，表情複雜。
"下忍也好，平民也罷，今天都放進來了。"
一個中忍走過來，拍了拍那位下忍的肩。
"怎麼不能來？你看那邊。"
"穿粗布褂子那個，是西區有名的陶匠。"
"抱著孩子那個婦女，菜市場賣了好幾年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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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拄拐杖的老頭，退役二十年的下忍，不也來了？"
"這會場，今天沒鎖門。"
幾個下忍互相看了看，一時沒有接話。
他們從小在砂隱村長大。
這個村子過去的規矩，像石碑一樣刻在所有人心裡。
命令從上往下走。
意見從下往上提，卻往往提不到高層的耳朵裡。
高層決定事情，普通人能做的隻有點頭。
大人說話，孩子插不上嘴。
但今天，不一樣了。
至少在某些方麵，砂隱村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下忍壓低聲音問。
"咱們真能提問題嗎？風影大人會聽？"
這個問題落下，周圍安靜了一瞬。
沒人敢輕易回答。
過了一會兒，一個中年上忍的聲音傳過來。
"會。"
他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
目光平靜地望著那棟大樓。
"至少，他肯讓我們開口。"
聲音不大，卻讓下忍們心頭一熱。
廣場另一側，一個小男孩被母親抱在懷裡。
男孩的臉圓圓的，紮著衝天辮，指著大樓方向喊。
"等我長大了，也要做風影大人那樣的忍者！"
母親低下頭，本想笑他一句。
但看到孩子認真的神色，她把話咽了回去。
她輕輕摸了摸男孩的頭發。
好像把什麼希望留在了那裡。
當然，目光聚攏的地方，並不全是暖意。
廣場角落的枯樹下，有幾個中忍站的有些散。
他們抱著胳膊，冷冷地掃視周圍的人群。
一個中忍低聲嗤笑。
"擺這麼大排場，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罷了。"
"你信他們真會讓下忍來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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