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風影大樓外的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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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風影大樓前的廣場依舊擠滿了人。
大會已經正式開始，各村代表也都進了會議廳。大門一關，按道理說，留在外麵的人該散了。
有人得回家做飯，有人要去接任務，還有巡邏的人不能耽擱。可這些人一個都沒走，仍舊密密麻麻地站在廣場上，抬頭盯著那棟高大的建築。
不少人踮著腳、伸長脖子，像是這樣就能隔著牆看到裡麵的情況。也有人豎起耳朵，恨不得把會議廳裡的每句話都聽清楚。
更多的人乾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興致勃勃地猜著大會會談些什麼。
“你們說，今天到底要商量啥？”
“這我哪猜得著？不過我聽西區的人講，那個老陶匠當上代表了，好像準備提修繕西區屋子的事。”
“修屋頂也能拿到大會上說？”
“怎麼不能？風影大人不是說了嗎，隻要是村子的事，啥都能提。”
旁邊一個人頓時拍了下大腿：“早知道我也去參選了，我家那破屋頂漏水都兩年啦！”
“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這一屆選舉早就結束了。”
“那下一屆總還有吧？”
“當然有！風影大人說過，代表每年選一次，年年都有機會。”
那人立刻來了精神：“行，明年我一定得選上！”
類似的議論，幾乎在廣場各處同時響起。孩子們從人群之間鑽來鑽去，學著大人的語氣討論大會。樹蔭下，老人們坐在石階上，眯著眼看著眼前熱鬨的場麵。
那些布滿皺紋的臉上，情緒很複雜。有欣慰，也有感慨，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砂隱村。
廣場邊上，一處不太顯眼的角落裡，幾名穿著異村服飾的人安靜地站著。
他們正是木葉的使團。
卡卡西背靠著一棵枯樹，雙臂環在胸前，露出的右眼微微收緊。他從那些興奮的村民臉上掃過，最後將視線停在遠處的風影大樓上。
大會正在那棟樓裡進行。
而那個年輕的風影，正在做一件整個忍界都沒有見過的事。
“砂隱村這些人……”
站在旁邊的邁特凱叉著腰，濃眉下的雙眼亮得驚人，語氣裡滿是讚歎。
“真是充滿活力啊！全村人都願意參與進來，這種感覺太棒了！這就是青春，熱烈的青春！”
他說著說著，整個人都快跟著燃起來了。
卡卡西卻沒有回應，隻是繼續看著大樓。
熱血嗎？
不對。
他心裡否定了這個說法。
這根本不隻是熱血。
卡卡西的視線重新掠過廣場。一個年輕母親抱著孩子，正指向風影大樓說著什麼。懷裡的孩子睜大眼睛，臉上滿是崇拜。稍遠些的地方，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眸裡泛著水光。
卡卡西忽然想到了一個詞。
民心。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見識過許多強者。
三代火影、四代火影，傳說中的三忍，宇智波一族的精銳，還有日向一族的天才。他也聽過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故事。
那些人擁有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站在忍界頂端，幾乎沒有人能夠與他們抗衡。
可即便如此，卡卡西也從沒見過誰能讓一個村子的所有人，同時露出這樣的神情。
那裡麵有敬仰，有信任，有期待，還混著一種很難說清楚的歸屬感。
仿佛站在講台上的，並不隻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風影，而是他們所有人共同寄托的希望。
卡卡西閉了閉眼，慢慢吸進一口氣。
他的腦海中隨即浮現出木葉村的景象。
火影大樓前同樣會有人聚集，可那些人通常是來交任務報告，或者等著領取新的任務。他們的臉上更多是疲憊、麻木，以及處理完公務後的平靜。
五代火影綱毛大人當然強大，也一樣受到村民尊敬。
但若要說到讓整個村子發自內心地擁護……恐怕也隻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才真正配得上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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