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說完，他沒有再理會千代，隻把目光放回蠍身上，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裡麵有欣賞，也有戲謔，還有某種讓蠍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你……”千代被噎得一滯，遲疑著問道，“你又準備做什麼？”
“千代長老。”
帝琦終於開口，聲音並不響，卻清楚地傳遍了周圍。
“蠍確實該死。”
他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但還不是現在。”
千代怔住了。
蠍眼中的光，也輕輕晃了一下。
帝琦放下手，邁步走向他們。他在廢墟之間緩緩前行，長袍拖過地麵，整個人透著一股鋒利得無法忽視的氣勢。
走到距離蠍十步的位置，他停下了。
“蠍。”
帝琦盯著那雙從傀儡縫裡露出的眼睛，直接問道：
“你想死？”
蠍沒有回答。
“想死很簡單。”帝琦的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你的藝術怎麼辦？”
蠍眼中的光芒輕輕顫動。
“你花了一輩子追求永恒，難道就這樣算了？”
“你創造的百機操練，也要跟著你一起失傳？”
“還有你的名字，難道就這麼從砂隱村的曆史裡消失？”
帝琦一字一句地問，聲音像錘子一樣落下。
“你甘心嗎？”
蠍沉默了很久。
時間久到千代幾次想要開口，久到旁邊的勘九郎緊張得掌心冒汗，也久到春野櫻完全弄不清楚眼前究竟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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