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帶喘，鼻孔裡充斥著濃烈得化不開的火藥味。
旁邊，巨石底下的老黑徹底石化了。
他剛才沒聽沉淵的話張開嘴，這會兒被巴雷特的槍聲震得兩眼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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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行鼻血順著黑乎乎的鼻孔慢吞吞地流下來，滴在下巴上。
老黑像個生鏽的機器人，一卡一頓地轉過脖子，看向躺在地上的沉淵。
他又看了看那把槍管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白煙的鋼鐵巨獸。
剛才夾在手指頭縫裡的半截雪茄，“啪嗒”一聲掉在大腿上。
煙頭燙穿了迷彩褲的布料，燒到了肉，滋啦作響。
老黑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四周隻剩下風吹過沙丘的嗚咽聲。
老黑咽了一口帶血沫子的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好幾圈。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把大狙，又指了指沉淵。
“你……咳咳！你剛才那架槍的姿勢……”
老黑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聲音直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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