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完美隱匿，誰能查到我隻是個高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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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用運輸機在萬米高空平穩巡航。
機艙裡氣壓很低，壓得人耳膜隱隱發脹。
除了四台渦扇發動機單調的嗡嗡聲，整個龐大的金屬空間死一般寂靜。
連一絲衣物摩擦的聲音都沒有。
沉淵窩在艙尾的綠色傘兵折疊椅裡。
臉上扣著個掉色的廉價黑眼罩。
腦袋隨著氣流的起伏一晃一晃，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這具剛在沙漠裡完成一連串大清剿的身體，現在徹底進入了關機狀態。
他睡得死沉。
哪怕現在飛機炸了，他估計連眼皮都不帶掀一下。
陳鋒坐在斜對麵的金屬板凳上。
這名特戰隊長那隻被捏裂的右手，已經纏上了厚厚的戰地醫用繃帶。
繃帶底下敷著冰袋。
刺骨的涼意勉強壓住了骨膜撕裂的鑽心劇痛。
陳鋒死死盯著沉淵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
額頭上的冷汗乾了又出。
他連個重氣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呼吸聲大了，把對麵那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提前喚醒。
就在這架運輸機飛越邊境線的同時。
萬裡之外的龍國，燕京。
絕密情報中心。
地下三層的巨大機房裡。
幾百台刀片服務器的散熱風扇轉出了直升機起飛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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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幾個頂尖數據分析師死死盯著麵前的曲麵屏。
中央空調開到了最低的十六度。
冷風呼呼往外吹。
依舊擋不住這群黑客腦門上往下滴的油汗。
鍵盤敲擊聲像暴雨打芭蕉，密不透風。
情報處長老雷端著個掉漆的搪瓷茶缸。
在主控台前麵來回踱步。
硬底黑皮鞋踩在防靜電地板上，蹭出急躁的咯吱聲。
“跑完沒有！”
老雷猛地停住腳。
大嗓門震得茶缸裡的幾顆紅枸杞在水麵上直打轉。
“陳鋒把麵部數據傳回來都快半個小時了！”
首席分析師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他摘下厚底的防藍光眼鏡，揉了揉爬滿紅血絲的眼球。
“跑完了，處長。”
“全國人口底庫、出入境記錄、各大戰區絕密檔案室……”
分析師手指哆嗦著敲了一下回車鍵。
“甚至連國安的內網潛伏名單，我們都調動超算過了一萬遍。”
老雷把茶缸往辦公桌上重重一砸。
“砰。”
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燙紅了一大塊皮。
他根本顧不上疼，甩了甩手，“少廢話，念結果！”
分析師硬著頭皮，拖動鼠標。
把那份檔案投到了機房正中央的巨型液晶屏上。
屏幕亮起，熒光打在老雷滿是皺紋的臉上。
左上角是一張穿著藍白校服的紅底證件照。
照片上的少年頭發有點長，蓋住了半截眉毛。
眼神清澈透亮，透著一股毫無心機的愚蠢學生氣。
跟陳鋒傳回來的那張滿臉血汙、提著槍的照片，簡直是兩個物種。
“沉淵，男，十八歲。”
分析師的聲音在安靜的機房裡發著飄。
“江州市第一中學，高三應屆畢業生。”
“父母雙亡，靠著微薄的低保金長大。”
“高中三年，連飯卡都經常充不起五十塊錢。”
“周末去街邊發傳單、撿礦泉水瓶子湊妹妹的醫藥費……”
念到這，分析師咬住了舌尖。
機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三十多號頂尖黑客全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大屏幕上那份乾淨得發指的履曆。
老雷張著嘴。
下巴上硬茬茬的胡子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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