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帶著美刀回家，先給老妹換個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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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市傍晚的濕熱微風吹過臉頰。
沒有灼人的硝煙。
沒有刺鼻的血腥味和烤焦的皮肉味。
沉淵站在軍用機場外圍的馬路牙子上，深吸了一口帶著江水土腥味的空氣。
渾身的骨頭就像被人拆下來洗過一遍，走起路來輕了足足好幾斤。
馬路上車水馬龍，下班晚高峰的鳴笛聲此起彼伏。
這一切煙火氣，都讓他覺得無比踏實。
他連城中村那間漏雨的出租屋都沒回。
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亮著空車牌的薄荷青出租車。
“師傅，江州第一人民醫院，開快點。”
司機從內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後座。
看著沉淵那件燒焦破洞的舊T恤，還有滿臉洗不乾淨的黑灰。
司機默默搖上了車窗，把冷氣調到最大擋。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一腳油門踩下去，硬是沒敢多問半句。
出租車在市區的車流裡穿梭。
半小時後，刺啦一聲停在醫院正大門。
沉淵甩下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連零錢都沒等找。
拉開車門，大步跨進住院部大樓。
電梯數字跳動，剛在八樓打開，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味直衝鼻腔。
沉淵踩著磨平鞋底的二手陸戰靴，走到ICU那扇厚重的玻璃門外。
平時高高在上、查房時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主治醫生王主任。
這會兒正拿著厚厚的病曆夾，站在走廊裡焦急地東張西望。
一看見沉淵，王主任那張略顯疲態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邁著小碎步迎上來，腰背往下塌了半截。
態度比見到了親爹還要恭敬。
“哎喲沉先生，您可算來了！”
王主任雙手緊緊攥著病曆夾，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三百萬美金全到賬了，海關特殊通道批得飛快。”
“楚夢瑤團隊最新研發的靶向藥，上午十點就推進了沉念的靜脈裡。”
王主任壓低嗓音，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唾沫星子噴在醫用口罩上。
“奇跡啊，絕對的醫學奇跡！”
“基因鏈重組藥物起效快得嚇人，剛才去查房，各項生命體征已經徹底平穩了。”
沉淵沒接茬。
他繞過擋路的王主任，把雙手按在ICU的探視玻璃上。
玻璃表麵透著一股刺骨的冰涼。
無菌病房裡，那堆亂七八糟的生命維持儀器撤走了一大半。
心電監護儀上的綠色波浪線走得平穩有力。
病床上那個插著透明軟管的瘦弱丫頭。
臉上終於褪去了死人般的灰敗，透出了一絲活人的血色。
哪怕閉著眼睛，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沉淵死死盯著那張臉。
粗糙的指腹在平滑的玻璃板上摳出乾澀的咯吱聲。
指甲縫裡還沒洗乾淨的黑血印在玻璃上。
他覺得鼻腔一陣發酸。
眼眶裡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浪，視線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把那股酸澀硬生生憋了回去。
隻要人救回來了，什麼都好說。
沉淵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重症監護區。
在樓下的小花園長椅上坐下，他掏出那台屏幕碎裂的舊手機。
丫頭馬上就能轉入普通病房，後續還需要長期的康複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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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那個常年漏水、發黴長毛的破爛出租屋。
絕對不能再讓她住。
必須換個帶無菌環境的好房子。
他點開帶有鎖孔圖標的暗網APP。
輸入亂碼密碼，進入地下錢莊的洗錢界麵。
隨便找了個信譽帶鑽的國際中介，甩了一筆美金過去。
經過層層加密的海外賬戶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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