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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流協同通道跑滿三周的那天早上，陳年剛到辦公室門口，前台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是深灰色的，上麵印著一家省城物流公司的名字和一個人的聯係方式。
那人姓曹，說是通過德邦物流的關係知道了長青縣這邊的情況，想過來聊一下業務合作的可能性。
名片背麵用圓珠筆寫了一行字：\"下周三下午有空。\"
陳年把名片翻過來看了一遍，沒有立刻收起來，先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坐下來給周遠打了個電話。
周遠在電話裡說那個人是省城一家中型物流公司的老板。
專門做省際乾線的，最近在拓展縣域支線業務，想找一些已有的本地網絡合作。
周遠說了一句\"他隻是要你的聯係方式，談不談你自己定\"。
周三下午，姓曹的準時到了。
來的人四十歲出頭，穿一件深灰色夾克，隨身沒帶包也沒帶文件，自己開車來的。
他在陳年的辦公室裡坐了大半個小時，問了長青縣物流網絡目前的覆蓋範圍、日均處理量、車輛配置和調度管理模式等方麵的情況。
他聽完之後把他那邊的業務模式大致說了一遍，陳年聽完之後沒有當場接話，簡單回應說現在線路剛跑順。
暫時不打算加新的合作方。
姓曹的也沒多堅持，站起來握了手，說那以後有機會再聯係。
送走那人之後，陳年站在商業大樓門口的台階上站了一會兒，陽光正好把整段台階照得發白。
門口新換的防滑墊邊緣還留著早上噴過水的濕痕。
白若珩從超市側門出來，手裡拿著一杯豆漿，看到陳年站在台階上就停下來問了一句：\"省城來的人走了？\"
陳年說走了。白若珩喝了一口豆漿：\"他那邊條件應該還不錯，你為什麼不接？\"
\"現在的線路剛穩定下來，節奏還沒完全掌握。”
“如果他進來之後要求更高的配送頻率或更靈活的車輛調度，我們現有的管理模式可能跟不上，反而影響現有線路的穩定運行。”
“等現階段的運作模式再跑一兩個月，積累更多的實際運營數據之後，再到考慮擴展的時候會更穩妥。”
“先把現有的路跑穩了，再考慮跑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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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時候，青峰高中那邊傳來消息，說新校區的月考成績出來了，比去年同期高出將近一個段位。
進步幅度在縣裡幾所高中裡排到了前麵。
趙學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語氣比平時略高了一些，聲音也稍微大了一些，隔著電話能聽出那種想壓下去但沒完全壓住的喜悅。
他說這次的進步幅度不僅體現在高分層的提升上，中後段學生的成績分布也比去年均勻了不少，整體抬升的趨勢比較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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