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下近期的運行情況：“處理量上去了，成本也降了一點，主要是原料穩定、設備磨合期過了。”
“按現在的趨勢，今年結束之前可以把投產前期的投入全部收回。”
陳年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傍晚回到長青縣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他在商業大樓門口停好車，剛下來就碰見了白若珩。
白若珩手裡提著一袋菜，看起來剛從街邊那個菜攤上買的，袋子口紮得很緊，芹菜和西紅柿的葉梗從袋口露出一點邊角。
她看到陳年走下來，自然地放慢腳步等著他走到近前：“洗煤廠那邊我看了一下你同步的報表，這個月的利潤好像比上個月又漲了一些。”
陳年說：“漲了，主要是處理量上去了，成本沒怎麼變。”
白若珩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往商業大樓側麵的通道走了一段，誰也沒急著上台階，就在門口稍微站了一會兒。
路燈已經亮了，秋夜的風從街道那頭吹過來，她把外套的拉鏈往上拉了一截，然後側過頭來問了一句。
“你之前說的那件事，安排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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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件？”
“係統麵板上那個協同網絡的數值。大概什麼時候能到達那個階段？”
“目前的進度已經接近百分之五十八。”
“等曹兆林那邊的合作正式納入數據計算之後，應該能在接下來一兩周內達到那個觸發值。”
“那到了之後呢？”
陳年沒有說話。
他側過頭看了看遠處步行街方向那排暖白色的燈箱，在夜色裡亮得很穩，從街口一直排到街尾，中間沒有一處暗斷，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到了之後，係統會給出新的路徑選擇方向。”
“我還不確定具體內容，但應該會跟現有布局的延伸範圍有關。”
白若珩順著他的目光也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你現在心裡有沒有大概的方向？”
“還沒有具體的設想，但先把眼前的路走穩。”
白若珩沒有再追問，低頭拉好拉鏈，把外套的領口攏了攏：“天冷了，你穿太少了。”
“明天出門穿件厚一點的。”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陳年回答，轉身推開了商業大樓的側門，門在她身後合攏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自動閉合聲。
陳年站在門口又看了幾秒步行街方向那排燈箱，然後也轉身走進了商業大樓的側門。
十一月初，一個意外的人打了陳年的電話。來電顯示是一個梧桐市的座機號碼，他接起來之後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宋德林。
宋德林說，梧桐市教育園區那片區域最近有規劃變動，市裡有意向把園區東側的一大片土地納入新一期的商業配套開發範圍，其中包括一部分教育用地。
他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想到了陳年，問他有沒有興趣提前了解，以防相關地塊後續的規劃條件發生變化後。
原有的用地範圍或功能劃分可能被壓縮或調整。
陳年問了一下那部分土地的具體位置和大致麵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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