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今天中午做了椒麻雞，讓你趁熱吃。”
她把保溫袋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鏈，裡麵是一個飯盒和一盒米飯：“另外我收到一個消息，孫耀祖那邊的人去找過那家合作方之後，對方沒有給任何正麵回應。”
“昨天下午對方又給孫耀祖那邊回了電話，說現有合作順暢，暫不考慮更換物流合作方。”
陳年揭開飯盒蓋子，椒麻雞的香氣散出來：“那是他自己打的電話，還是讓他底下人打的？”
白若珩在他對麵坐下來：“根據對方回電話時使用的措辭和語氣判斷，應該不是本人打的，而是委托經辦人員以正式口吻進行的回絕。”
“從措辭上看，應該是經過內部討論後統一口徑的正式答複。”
陳年夾了一塊雞：“那他現在應該知道，在長青縣這邊，能談的人他還能談，談不攏的人他花錢也挖不動了。”
下午，陳年去了一趟東地塊施工現場。
場地的基礎已經打完了，正在進行地麵硬化，一層水泥麵鋪得平整均勻，邊緣處的模板已經拆了一半。
苟一凡戴著安全帽站在場地中央跟施工隊長核對標高數據，手裡拿著一張圖紙和一把卷尺。
他看見陳年走近，合上圖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展示了一段視頻畫麵，畫麵裡是施工區域入口處的水泥路麵。
“今天上午路麵就已經全部硬化完畢了，接下來是安裝主體結構框架和立麵圍護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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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施工節奏，下個月中旬之前可以進行內部設備的安裝和調試。”
當天傍晚回到長青縣之後，陳年給孫耀祖打了一個電話。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通話，陳年沒有寒暄，開口說了一句：“孫總，你那邊找過的那家商戶今天給我打了電話，說他那邊一切正常，不需要更換物流合作方。”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孫耀祖的聲音才重新傳過來：“陳總消息很靈通。”
陳年說：“長青縣不大，做生意的人彼此都認識。”
“你在規劃局那邊走了流程，在商戶那邊又走了一遍，兩邊都是公開信息，不需要專門打聽也能知道。”
“那塊地我已經在施工了，批複流程也已經走完了。”
“陳總，我承認你那邊速度和資源整合能力確實不錯，但市裡和省裡的資源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調動的。”
陳年說：“那你繼續調。”然後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粗茶淡飯一樓坐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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